嘴,心有余悸地又问道:“所以如果她真的跑到r国,你要怎么办?是要派人去找她吗?”
“不,我一定要亲自去找她。”
andrew震惊道:“你怎么自己去啊?”
“难道要伪造证件,办个假护照偷渡过去——”
没等他将这句话说完。
原弈迟那边已经将电话撂断。
——
r国的信息安全水平很高,排在世界前列。
原弈迟曾尝试黑过入境系统,但却被放护墙拦截,没有成功。
这个国度确实连他的手都伸不进去。
他只能通过关注该国的一些新闻,和当地的大使馆和华人组织,寻找顾意浓的信息,却迟迟无所收获。
大使馆的公民信息是自愿登记,顾意浓跑到那边就是为了躲开他,自然不可能轻易留痕,让他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京中已经入冬。
他表面状若正常,实则浑浑噩噩地又度过了一段漫长又难捱的时日。
某天清晨,他打开命人专门开发的大数据软件,照例在洗漱之后,最先查看起在r国的中国公民信息。
直到看见当地的大使馆发布了如下的一则消息:近期在xx河畔发现一具中国公民遗体,女性,年龄在二十五岁左右,系被谋杀。
他用拇指向下划动屏幕的动作蓦地一顿,心脏随着入目的文字瞬间揪紧。
那双阴郁的灰蓝色眼眸映着屏幕的白光,也难以自抑地震动起来。
女性。
二十五岁左右。
虽然年龄上稍有出入,但……
会是她吗?
会是他的宝宝吗?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
大脑就像被插了根冰冷的钢针般,泛起让人歇斯底里,濒临癫狂的剧痛。
男人的额角暴起了青筋。
原本沉静自持的双眼也染上一片阴鸷可怖的殷红。
——
还未到下班时间。
顾俪卿就接到了儿子的电话。
却未曾想,听筒里传出的却是一道熟悉的男音。
对方没有任何寒暄或解释,上来就直入主题:“告诉我顾意浓和昭宁的近况。”
顾俪卿身体微僵。
不知道儿子的手机怎么会到原弈迟的手里。
男人的语气低沉且平静,似乎没有任何情绪。
却听得她心底直发毛,如同遵循某种固定节奏的机械般,又重复道:“告诉我顾意浓和昭宁的近况。”
顾俪卿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手紧扼住。
她脸色惨白,重新坐回办公室的大班椅,还算镇定地问道:“原弈迟,我儿子现在在哪里?”
原弈迟对此置若罔闻。
仿佛陷入了某种顽固的执念里,翻来覆去,还是那几句话:“我要知道顾意浓和昭宁的近况。”
“顾俪卿,告诉我顾意浓和昭宁的近况。”
这句话的语气终于不易察觉地变重了几分。
让顾俪卿得以确认,原弈迟还保有正常人该有的情绪,而不是疯到快要麻木。
她的语气也变了调,质声问道:“原弈迟,你和意浓之间的事,和我儿子这种未成年人没关系。”
“你不觉得你这样太无耻了吗?”
那边发出一声阴冷的低笑:“我这就叫无耻么?”
“你不是也把我的妻女带走,还让我无法得知她们的近况吗?我们之间,到底是谁无耻?”
顾俪卿深深吸了口气:“你先把电话给我儿子。”
音筒传出男人如梦魇般的低语:
“顾俪卿。”
在这种对峙的时刻,他的语调仍然没有任何波动,让她无法探知他此时此刻的真实情绪。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她觉得毛骨悚然,“我说了,你要先将她们的近况告诉我。”
“你敢和顾意浓一起骗我,给我下药,敢让她带着我们的女儿跑到异国他乡,也可以为了惩罚我,不让我知道她们在哪儿,但至少要向我保证她和女儿的人身安全。”
他竟然在此刻发出了一声古怪的笑声:“我和你妹妹还没有离婚呢顾俪卿。”
那笑声带着些许嘲弄,让她觉得有些刺耳:“昭宁也是我的亲女儿,你凭什么连她们的安危都不告诉我?”
顾俪卿听得越来越心惊。
男人的声音虽然平静,但话里话外都难掩一股浓重的怨意。
她隐约猜出,原弈迟已经知道了顾意浓和昭宁前往的国度,好在他上了那个国家的永久禁止入境名单,昨天大使馆发布的公告她也看见了,也立即联络上了顾意浓。
那具女尸根本就不是妹妹。
她透过一些人得知自从顾意浓失踪后,原弈迟就疯得不像话。
尤其是他在莫干山那晚的种种行迹,无论是被下了那种烈性药,还能从半山腰走下来,又徒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