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速比平时稍快,带着紧绷。
“原来如此。”傅瑾砚恍然,身体却没有立刻退开,就这这个距离轻笑着低语:“谢谢学弟,你讲得比教授还清楚。”
傅瑾砚的目光落在时临微微绷紧的侧颈线条上,看着那白皙的肌肤因为他的靠近而透出淡淡的粉色,满意地坐直了身体。
全程陈序急得前仰后合,听不太清他们说话,只能看见两人靠近到快要亲上了。
见他们终于分开,重重松口气。
还好还好,好歹在课堂上,傅瑾砚不会做太出格的事。
但他放松没几分钟,就看见傅瑾砚又靠向时临。
这把整个上半身都挨到一处,傅瑾砚的手搭在时临手臂:“学弟,有没有时间给我补补课?家里有创业任务,没办法啊。一节课10000怎么样?”
陈序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他听不清具体对话,隐隐约约只听见“钱”、“10000”的字眼,但他看着时临瞬间僵住连耳根都红透的模样就感觉不对劲,急得直跺脚。
傅瑾砚这个混蛋!他就知道!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这么明目张胆地骚扰!时临那个性子,肯定不好意思当场翻脸……
陈序目光在教授和那两人之间来回切换,只盼着这堂课赶紧结束。
傅瑾砚说话时故意靠近时临耳边。
时临呼吸一滞。傅瑾砚靠得太近了,近到他能数清对方的睫毛,能感受到那具身体透过衣服传来的温热。
还有耳廓处呼来的热气。
一股混合着厌恶和生理性不适的战栗感从脊椎骨窜起,瞬间蔓延到全身,让他想立刻推开身边的人。
太近了。
全身血液呼啸着四处涌动,连带着皮肤都像冒着热气。
时临喉结滚动,没忍住动了下腿。
但傅瑾砚的腿立刻又贴了过来。
鼻腔里是和那晚的车厢中一样的味道。
半边身子都被傅瑾砚的温度和气息包裹。
时临屏住呼吸,头垂得更低了。
“学弟?”
傅瑾砚又凑近了些。
时临头几乎埋在胳膊里,他捏着笔,左手在右胳膊上隐晦地用力揉掐了一把,勉强缓解身上的麻痒。
傅瑾砚嘴角笑意更浓,微微眯起眼,目光流连在面前人低垂下来的微颤的发尾,淡粉的皮肤,压抑的呼吸,还有快要听不清的闷闷的应答声。
时临短促地用气声回答:“好。”
这种轻易就能激起对方反应的感觉,让他心底那股恶劣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满足。
但还不够。
眼前的一切就像是开了个口子,把他心底隐晦的幽暗欲望更多地放了出来。
傅瑾砚咽口口水,有些手痒,掐了把自己大腿才抑制住进一步的欲望。
“那,我等着。”傅瑾砚轻声说完,慢悠悠坐直身体拉开距离。
三人都趁机松了口气。
下课铃刚响,陈序已手脚麻利地将时临摊开的书本一股脑塞进书包,拉着他的衣摆就往外冲。
时临对着傅瑾砚仓促地点了下头:“学长,我们先走了。”
傅瑾砚没有阻拦,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人的背影,指尖这些桌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
下了课,周围不少人在谈论他们。
“他们认识?”
“我靠傅瑾砚也会上课?”
“真养眼啊,哧溜”
教学楼外,秋日的阳光带着几分暖意。
陈序拉着时临冲出教学楼,回头看了眼。
身后是熙熙攘攘刚下课的同学,没有傅瑾砚的身影。
他松口气,压低声音:“时临!他是不是想用钱让你让你那个?你千万别答应啊,他肯定没安好心!”
陈序脑子里顿时出现以前听说过的有关傅瑾砚的传闻,许多人说他下手没轻没重,只顾着自己尽兴,很快就腻了换下一个。
唯一的优点也就是出手大方了。
时临摇摇头:“他让我给他补课,一节课100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