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珩指尖微顿,随即毫不犹豫地再次举牌:“四百五十万。”
白宥谦继续举牌:“五百万。”
这是一定要和他杠上了。
江知珩深吸一口气,想了一下自己的银行卡余额,直接举牌:“六百万。”
他身边的江知言愣了一下,小声嘀咕:“哥,你疯了?你那点工资够用吗?”
江知珩:“大不了我吃一个月学校食堂。”
江知言:“……”
江知珩笑了笑,拐了一下弟弟:“而且,你肯定不会让我喝西北风吧?”
说话间白宥谦又追加了:“六百五十万!”
喊完价,白宥谦又看了江知珩一眼,眼里满是挑衅。
这枚戒指,他志在必得,江知珩是,智悦集团也是。
江知珩准备梭哈余额:“七百万!”
江知言叹口气,感觉真的要养亲哥一个月了。
白宥谦还要追加,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打电话的人是白景程。
他不敢挂断,只能跑去外面接听。
主持人在上面敲下木槌:“七百万,成交!”
那张余额七百多万的银行卡,一下划走了七百万,但他却很开心。
江知言在他身旁感慨:“哥,你才是恋爱脑晚期。”
贵重拍卖品一般不会当场交接,江知珩签了确认手续,留下地址,安保公司会负责后续配送。
他填了裴家老宅的地址,因为这几天应该都会在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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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黄瑞把手机交给裴疏:“裴总,顾先生给您打了二十多个电话。”
黄瑞会帮他接工作电话,像顾林舟这些朋友,他一向不敢接。
裴疏心道,天塌了吗,姓顾的给他打了二十多个电话?
他回拨过去。
顾林舟秒接:“你被发射到月球去了?”
“刚开完会。”裴疏淡淡道,“怎么,地球要毁灭了?”
“比那还严重。”顾林舟的声音透着股幸灾乐祸的劲儿,“我哥有新的宝贝了。”
裴疏皱了下眉:“你哪来的哥?”
顾林舟的声音仿佛贴着齿冠磨出来,虽然知道江知言和江知珩是亲兄弟,听见那句宝贝,他还是心里泛酸。
“小言的哥哥就是我的哥哥。”
这下裴疏不淡定了:“什么宝贝?他的宝贝不是我吗?”
顾林舟那边响起了机场播报,提醒他登机。他人在外地出差,看到白宥谦发的视频,立刻订了最快的航班飞回来。
“视频发你了,自己看。我先登机了。”
挂电话之前,顾林舟又补了一句:“管好你老婆。”
裴疏点开顾林舟发来的视频。
看完之后只觉得有点眩晕,虽然理智告诉他,江知言是江知珩的亲弟弟,两个人手挽着手很正常……
喊一下宝贝……
靠!
谁家兄弟都几十岁的人了还这么黏腻,叫宝贝啊!
而且!
江知珩不是发情期吗,怎么跑出去了?
裴疏给管理老宅c区总务的森叔打了电话。
他走之前吩咐过,要好好照顾江知珩,他要做什么都可以。
江知珩要求派车出门,森叔就答应了。
听闻有司机跟着,裴疏稍微放了心,而且江知言在,江知珩总不能出什么乱子。
他吩咐司机前往澄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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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进入压轴环节,气氛愈发焦灼。
江知珩却兴致缺缺。
他觉得有点头晕,还有点热。
江知言坐在他身边,第一个闻到白荔枝玫瑰的香气,他问:“哥,你易感期来了吗?好香。”
江知珩顿了一下,一下明白了自己不适的原因。
信息素阻隔贴的时效可以持续一整天,难道因为他是发情期的alpha,导致阻隔贴失效得比预期更快?
江知言皱着眉:“也不对啊,你是alpha,闻到你的信息素我为什么没觉得难受?”
只有同性之间的信息素才不会产生互斥反应……
江知珩不知道如何解释,说:“我先去一下隔离室。”
他害怕被别人闻到,匆匆地跑去隔离室,反手锁上门。
白宥谦的余光一直看着他,一见他起身,不动声色地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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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alpha吗?
alpha专用的隔离室。
里面有用于休息的小沙发和紧急抑制剂。
身体的感觉太强烈了,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血管里乱窜,烧得他指尖发颤。
江知珩掏出来喷雾,对着颈侧腺体狠狠按了几下。
冰凉的液体渗入皮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