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妥起见,待会儿我亲自跑一趟,把这些碎片送去蓬莱,由他们评定。”
“不用。”路存光看着山门方向那一道道御剑飞行的身影,“有人去了。”
直性子男修忍不住问:“掌门,我实在搞不懂你们是怎么想的,三宫主都默许芙黎拿走手札了,这不就足以证明她就是玄门三宫的圣子,为何你们还……”
“慎言!”
路存光瞥了直性子男修一眼,那锐利的眼眸吓得男修缩了缩脖子。
年长女修叹息一声,替自家掌门解释:“正是因为三宫主都没干预,我们才必须装做不知道,这两个人,不论谁是玄门三宫的圣子,都太嫩了。”
杨秋晨缓缓打出问号,“嫩吗?一个扮猪吃虎的剑修,另一个跟脚复杂不知道究竟在遮掩哪一道的杂修,你管这叫嫩?”
直性子男修补充:“最关键的是,他俩还都是玄三宫出来的十七岁的金丹期!别说我宗从未出过十七岁的金丹,就说张师姐你吧,你不是号称三百年中我宗修行速度最快的人吗?那你十七岁是什么修为?有筑基巅峰没?”
年长女修召出本命剑,单手顶开一截剑鞘,凶神恶煞地盯着直性子男修,“回去抄一百遍《清净心经》,我就当没听见。”
直性子男修立马耷拉下脑袋,“是……”
路存光笑看着吵吵闹闹的同门,补全了年长女修的话——
“哪怕是十七岁的金丹,那也是金丹,诸君莫急,等五州大比后再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