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能接受,但是我并不喜欢被人窥视的感觉。”
纪舒然坐在椅子上没动,厌江拉着他的手已经站了起来,听他这么一说,他转头看了看周围,抬起另一只手在半空中扬了一下。
那种被窥探的感觉渐渐消失,纪舒然也松了一口气。
“我想去趟厕所。”
“你是想要逃跑吧!?”
“……你说的哪里话,有你守着,我能跑的掉?”
厌江抿着唇没说话,身体倒是很诚实的带着纪舒然往厕所那边去。
进到厕所,纪舒然直奔隔间,走了两步就被厌江给拽住了。
“你最好老实跟我回去,别耍什么花样,不然别怪我在这里把你办了。”
纪舒然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还好这里没有人,不至于沦为社死现场。
他朝门口看了两眼,见没有人这才压低声音说道:“厕所脏,你别乱来。”
厌江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从裤兜里摸出了一盒东西,他还贴心的把手中的盒子拿到纪舒然面前扬了扬。
纪舒然在看到那个盒子的一瞬间,面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敢情这还是有备而来?
他抬起手想要将那盒东西抢走,厌江已经快一步的放回了裤兜。
“快去快回。”他松开纪舒然的手,眉目含笑的看着他。
纪舒然两步一回头的看向那个裤兜,最后还是没有冒着风险逃跑。
这小崽子比他想象当中的极端,他要是就这么跑了,只怕和自己有关系的人都要遭殃。
纪舒然被带回了厌家关了起来。
准确来说,是被锁起来之后关了起来。
这小崽子说什么都不相信他,偏执的认为他就是得知了许景弦差点死了之后,买了机票要去见他。
锁他的链子和关他的小房间还都是特制的。
锁链能将他的异能限制住,而这个房间,能够限制别人使用异能瞬移过来,也能限制里面的人用不了异能。
这样的双重限制让纪舒然几乎成了一个废人,每天要做的就是等着那个小疯子的临幸,让他觉得自己真的像极了一个掌中玩物。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将近半个月,纪舒然快要被逼疯了。
在厌江一如既往的来陪他吃晚饭时,他再一次提出了抗议。
“闹了这么多天脾气,也该消气了吧?”
厌江为他夹了一筷子菜,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淡淡:“所以呢?”
“所以你什么时候能放我出去啊,你总不能这么关着我一辈子吧!?”
纪舒然只瞥了一眼碗中的菜,并不是很想吃。
厌江冷冷的扫了一眼纪舒然没动的饭菜,几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头。
“放你出去找许景弦?”
“不是,我没想过要去找许……”纪舒然猛然顿住,急忙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能提这个名字……
上次他提起这个名字,被小疯子折磨得差点下巴脱臼。
现在说什么也不能提,哪怕是他起的头也不能提……
这段时间他真是用尽了办法,什么绝食,什么威逼利诱,通通用了一遍,没一次成功的。
厌江根本就油盐不进,并且完全拿捏住了他的软肋,只要他不吃东西,跟自己有关的所有人都得跟着他饿上一顿。
厌江偏激到哪种程度呢,就是他之前养过的那条狗,也得少吃一顿饭。
至于威逼利诱……
更别提了,他就诱过那么一次,老腰没断也是他骨头硬。
说起威逼,厌江可比他会,每次都能精准的抓住要害,让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也尝试过冷暴力,但被他一句话就整破防了。
现在他都还记得厌江的原话:“你可以跟我玩儿冷暴力,玩儿一个小时我就丢一个人进水房让他们尝试一下真正的冷暴力。”
纪舒然哪里还敢冷暴力,不然照这么发展下去,水房都得满员。
到最后,他奈何不得厌江,只能苦口婆心的跟他讲道理,厌江每次都是点头应和,态度极为敷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