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就不能只想着依附未来的皇帝,更要成为新格局中有用、且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几日后,马武递牌子请见太子。在毓庆宫的书房,他没有过多的恭贺,而是呈上了一本薄薄的册子。
“殿下,”马武的声音平稳而恭敬,“这是老臣与族中几位在关外、南洋有过营生经历的子弟,草拟的一份《殖产兴业疏略》。无关经义,只是些浅见。”
弘暄接过,翻开。
里面没有空泛的道理,而是罗列着一项项具体建议:如何利用关外庄田试行新式畜种与轮作;如何引导家族在南洋的部分资本,投向新明府急需的木材加工、矿石初炼。
如何在直隶老家尝试兴办小规模纺织工坊,吸纳放足后或有志独立的女子,既可响应朝廷“女子习艺”之策,又能探路民间实业;甚至建议在家族资助的义学中,增设简单的算术、地理和海外风物课程……
“马武大人,这是……”弘暄抬起眼,目光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