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几片被打掉的绿叶。
江微遥看得目瞪口呆。
不是,这都叫什么事啊。
谁啊!
这么没有公德心。
别人正调情暧昧,他突然跑出来刺杀,这不是胡闹吗!
简直是坏她的好事!
片刻后,裴云蘅回到院子里。
她整理了一下该有情绪,迎了上去:“夫君,怎么回事,那人是”
话还没说完,江微遥注意到他左臂上的血迹,不由愣住了:“你受伤了?”
那黑衣人武艺这么高强吗?
他可是裴云蘅哎!
避开江微遥看过来的视线,裴云蘅垂下眼。
他没好意思说是黑衣人射来第一箭的时候,他还在出神发愣,这才挨了一箭。
“我去找大夫。”江微遥立刻道。
裴云蘅拉住她:“已经宵禁了,你出不去,也没有医馆还开着门。”
“可你这”江微遥抿了抿唇。
裴云蘅道:“没事,我拿酒清理一下就好,你去帮我找一块干净的布来。”
也只能如此了。
好在箭上并没有淬毒。
江微遥实在不知裴云蘅怎么会在阴沟里翻船,一边找布一边盘算,逃走的黑衣人到底是来找裴云蘅寻仇的,还是来找自己寻仇的。
毕竟之前这间宅院都是她住的。
将衣袖撕开,露出里面鲜血直流的伤口,裴云蘅拿起那坛剩下的酒,朝伤口上慢慢泼去。
他倒是没有觉得有多疼,身体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伤势。
反倒是用酒清理完伤口后,他闻着那清冽的酒香,忽而鬼使神差拿起酒坛,喝了一口。
清酒顺着喉咙而下,酒香直达五脏六腑。
他不得不承认,小九说得对,这坛酒确实沁人心脾,令人沉醉其中。
江微遥拿着布和药粉出来,这药还是上次她从山上下来时,因身上的擦伤,裴云蘅给她买的,正好可用。
“夫君可看清了那人是谁?”江微遥低声问。
裴云蘅始终没有抬头,即便刚进行了一番打斗,他耳畔上的红晕依旧没有散去:“他全身裹得很严实。”
他其实是能追上的。
但他不敢追出去太远,怕这是调虎离山之计,他走后,会有人去对江微遥出手。
“我们好端端的并没有结怨,也不知是谁要对我们下如此狠手。”江微遥叹气。
现下纠结这个没有意义,待江微遥包扎好后,裴云蘅率先起身:“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先休息吧。”
此时,他实在不知该如何与江微遥相处。
他脑海中全是江微遥亲上来的那一幕,连带着江微遥包扎时的每一下触碰,都让他感到不自在,被触碰过的地方更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江微遥自然看出他的别扭,若是以往她一定要狠狠调侃一番,但是发生了这一变故,她也没有心情。
而且酒劲此时已经上来了。
她确实有些难受。
还隐隐有些想吐。
裴云蘅已经在地上铺好了被褥,两人简单地梳洗过后,熄了灯。
屋子里很静,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响起。
谁都没有睡着,谁也没有开口。
裴云蘅心里很乱。
不论是睁眼闭眼,都是江微遥的身影。
虽然这不是江微遥第一次亲他。
可他仍然觉得无所适从。
甚至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迫切。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江微遥是怎么想的。
可江微遥的心思好像又表露得清清楚楚。
他甚至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想要问出一个怎么样的答案。
明明江微遥的答案已经很清晰了,为何他又会隐隐觉得不安。
他闭上眼,努力平稳下思绪,却越想越乱,终是忍不住想要开口了。
但江微遥比他先一步开口:“夫君”
她声音很轻,甚至带着明显的克制,隐忍。
裴云蘅呼吸一滞。
原来她也与他一样,在这个深夜里辗转反侧,暗自揣测。
“夫君。”江微遥又轻轻唤了一声。
裴云蘅强压下心中汹涌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的回答听起来很平静:“我在。”
“夫君,你快让一让”江微遥已经来不及解释太多了,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捂着嘴就想要往外冲。
“是,我也睡不着”裴云蘅深吸一口气,话刚吐露一半,才惊觉江微遥说的话与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
胃里翻江倒海,江微遥根本就听不见裴云蘅说什么了,胡乱踩上鞋,就要往屋外冲。
但还是晚了一步。
她“哇”的一声吐在了裴云蘅的被褥上。
裴云蘅:“”
江微遥:“”
江微遥很绝望,更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