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和临山市大约一个半小时的路程,程曼将时间算的正好,到达约定的酒店时正好晚上七点。
&esp;&esp;“程总,你看我是跟你一块进去还是怎么着?”刀疤也是头一次做司机和保镖,有些不太熟悉流程。
&esp;&esp;程曼看名门大厅坐着两个明显是司机模样的人:“你先送我进去,等会儿再出来自己解决晚饭吧。”
&esp;&esp;“好。”
&esp;&esp;“对了。”程曼从包里掏出一张十块钱给他:“说好的包吃,这是晚上的饭钱。”
&esp;&esp;刀疤没有推辞,麻溜的收下了钱,跟着程曼进了电梯。
&esp;&esp;电梯行驶到三楼后停下,在服务员的带领下,程曼走进了名门酒店的锦绣厅。
&esp;&esp;刚一进厅,程曼就听见了朱红军开始发难:“程老板还真是威风啊,让我们两个老家伙等了那么久。”
&esp;&esp;程曼暗地里翻了个白眼,笑容依旧完美:“朱老厂长,虽然临山市和省城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但我们也是紧赶慢赶的在规定时间赶来了。不过让你们两位前辈等我,确实也是我作为晚辈的不是,一会儿我自罚三杯。”
&esp;&esp;“有魄力。”朱红军招了招手,喊来了服务员给程曼续了一整个高脚杯的白酒。
&esp;&esp;程曼扫了一眼那白酒,传统的黑土地烧刀子酒,这会儿可没有颁布白酒管理规定,烧刀子酒的度数还是可怖的八十度。
&esp;&esp;桌前的高脚杯是三百三十毫升的大杯子,三杯下去差不多就是两斤的量。
&esp;&esp;一口气闷掉两斤的八十度烈酒,对身体的伤害是巨大的。
&esp;&esp;布料三厂的周厂长看着那一满杯的烧刀子皱了皱眉:“老朱啊,这杯子是不是太大了点?”
&esp;&esp;“怎么会?我早就听人说过了咱们不晚的程老板可是女中豪杰,这点酒量算得了什么?”朱红军笑的和蔼,看着程曼道:“程老板,这三杯酒可是你自己说的。你作为晚辈来的最晚,让我们两个老家伙干等了那么久,你自己说这三杯酒该不该罚。”
&esp;&esp;刀疤拧眉,想要替程曼说句公道话,却被程曼给拦住了。
&esp;&esp;一身灰蓝色挂脖裙子将程曼衬的更加清冷,挂脖的设计露出程曼优越的锁骨和肩颈曲线,花了半小时的茉莉美人妆容配合她那淡颜系的清冷长相,多了一种be美学通透易碎感。
&esp;&esp;五大三粗的周厂长并不懂亚洲三大邪术的可怕,在他眼里的程曼生的一副随时都能撅过去的长相。
&esp;&esp;看着程曼拦住了刀疤,周厂长又忍不住道:“小程啊,你要是不能喝就别勉强。”
&esp;&esp;“我能喝。”程曼握住了酒杯,一脸倔强的看着朱红军:“朱老厂长,虽然我来的晚了,可是我没有迟到。我喝的这三杯酒是因为我尊敬你们二位长辈,但是朱老厂长你让我有点失望。作为东道主,你怎么能让周厂长陪着你干坐着呢?你组的局就应该时刻关注客人们的情况,而不是把责任转移到我的身上。”
&esp;&esp;朱红军没想到程曼突然开始指责自己,还没想好怎么狡辩,程曼又开始发话了:“朱老厂长,我作为晚辈让你们等我,我愿自罚三杯。但是你作为组局人,也作为一个长辈,你就没有错吗?按照你的逻辑,你难道不应该自罚三杯?”
&esp;&esp;“就是,哪有一大老爷们逼着小姑娘喝酒的?”刀疤也适时的开口起哄,阴阳怪气道:“都五十好几的人了,那么多年的米都白吃了?”
&esp;&esp;朱红军扫了一圈,发现周厂长也没有帮自己说话的意思,显然他刚刚的举动已经引起了周厂长的不适。
&esp;&esp;朱红军今天也是有求于程曼和周厂长的,他也只能捧着酒杯道:“小程这话说得对啊,我确实也有做的不周到的地方,我先自罚三杯。”
&esp;&esp;说完,他拿起自己面前那二百二十毫升的标准高脚杯,倒上了八分满的白酒,一口气喝下了三杯。
&esp;&esp;这三杯,少说也有一斤的量。
&esp;&esp;一口气喝完一斤的白酒,对于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来说,虽然不会死人,但有极大的可能性会造成酒精中毒。
&esp;&esp;总之,朱红军今晚并不会好受。
&esp;&esp;三杯喝完后,朱红军的面庞很快就开始泛红,他喘着酒气道:“小程,这下你可以喝了吗?”
&esp;&esp;程曼满意极了,她打算快速的解决这波劝酒闹剧:“没问题,我现在就自罚三杯。不过麻烦两位再等我一下,我先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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