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传名于世?
&esp;&esp;不等他再问什么,心中不满已经达到顶峰的相虞琢看了过来,脸上神情有些冷:“学宫生变,众多弟子陷于龙鳌禁制,敢问上师可有收到求援?”
&esp;&esp;如果陆垣能早来一步,局面也不会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
&esp;&esp;以紫微境大能的修为,他早就应该赶到才是!
&esp;&esp;上陵城中并非只有一位紫微境大能,但危急之时,相虞琢下意识向坐镇晋王宫中的陆垣传信求援,相比之下,他应该是离千秋学宫最近的紫微境。
&esp;&esp;不想他不仅来迟,还对此不以为意,不曾过问学宫情形,反而盘问起学宫弟子手中法器,相虞琢如何不觉恼怒。
&esp;&esp;不止她,在场其余学宫长老同样心有微词,只是碍于境界有别,不能开口多说什么。
&esp;&esp;相虞琢虽然是太微境,修为不比陆垣,但她出身相虞氏,是以在面对陆垣这个上师时,才有底气直言以问。
&esp;&esp;这里是晋国,大夏天子敕封下,就算陆垣是紫微境,也要向国君低头称臣。
&esp;&esp;听到相虞琢质问时,陆垣神情还是一片坦然,他道:“收到传讯时,我不在王宫中,是以迟来一步。”
&esp;&esp;意外发生时,他正好行于汾水,就算接到消息后立刻赶来,终于也迟了数息。
&esp;&esp;龙鳌突然向九宫璇玑出手的确是谁也不能料想到的意外,意外发生时,身为上师的陆垣不在晋王宫中也没有可指摘之处。
&esp;&esp;他虽然坐镇王宫,但也不是必须任何时候都留在宫中。
&esp;&esp;偏偏龙鳌试图挣脱禁制时,正遇上他出行。
&esp;&esp;温翎望向陆垣,眼中沉沉,但她终究什么也没有说。
&esp;&esp;堂堂晋国国师,紫微境大能的行踪,当然不必向他们提前交代,所以这样的巧合,也并非没有可能发生。
&esp;&esp;无论心中作何想,千秋学宫长老都接受了陆垣的说法。
&esp;&esp;温翎转向身旁长老,低声开口,安排起如何善后。
&esp;&esp;发生这样的变故,九宫试当然不可能再继续,何况连九宫璇玑都已经毁了,还比什么。
&esp;&esp;如今不少弟子负伤,殁于九宫璇玑者还未曾记名,若是再出什么意外令弟子折损,学宫一众长老的心脏也受不了。
&esp;&esp;不同山门长老勉强打起精神,将门中弟子聚拢,准备带着人前去让医修诊治。
&esp;&esp;相虞琢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情,请陆垣到学宫中叙话。
&esp;&esp;如今已经不需要他再出手做什么了。
&esp;&esp;陆垣也没有再和明烛多说,不过离开前,他的余光从褚无咎身上掠过,不知在想什么。
&esp;&esp;除了他,褚无咎还隐约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几道目光。
&esp;&esp;就算方才局面混乱,总还是有人注意到他动用的天命,毕竟在场都是上三境修士。
&esp;&esp;不过出于诸般考虑,没有长老在此时提起此事,陆垣也没有向他投诸多余关注,随相虞琢和另外几名长老离开禁地废墟。
&esp;&esp;梁樵带着人前去明镜台上,向留守长老说明情况,这里还有众人不明情况的弟子需要安置。
&esp;&esp;至于温翎则留在了地下禁地废墟中,灵光化作飞鸟,她有条不紊地发出诸多指令,让遭逢变故的千秋学宫在短暂混乱后再次运转起来。
&esp;&esp;龙鳌破禁,除了禁地垮塌,周围山脉也受到不同程度影响,就算有护山大阵在,学宫内也有楼阙受到震荡,需要修整。
&esp;&esp;褚无咎和明烛一起被怀风辞拎着去见了医修,从外到内细细查看过一遍,确定没有什么看不出的伤势才将人放开。
&esp;&esp;面对怀风辞与往日无异的态度,褚无咎有些分不清他是否看出了什么,只是医舍中人多口杂,他纵使有心问,也不好开口。
&esp;&esp;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褚无咎只能先压下心事,折返观星筑。
&esp;&esp;他始终没有为自己选定山门,也就一直住在观星筑中。
&esp;&esp;不过当他站在屋舍外时,夜色中亮起烛火,竟是有客来访。
&esp;&esp;褚无咎没有露出什么意外神色,踏入房中,来人端坐在桌案前,看起来等候已久。
&esp;&esp;隔着屏风,端坐厅中的陆垣抬头看向褚无咎,脸上噙着笑,语气称得上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