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亲们都趾高气昂,说话十分高傲。
赵砚寒解释:“宗亲们没有实权,大多不管事,仰仗兄长而得以生存。终日吃喝玩乐,有些虽混账,但在我和兄长面前不敢多说话,怕多说多错,不怕他们口无遮拦。”
“那就好。”
因此秦栗平复了心情,跟着赵砚寒走进了宴席。
席上众人静了一瞬,没一会儿又恢复常态,大多用余光打量着秦栗,但就像赵砚寒说的那样,只敢偷偷打量,不敢出言询问。
赵砚寒和几个王爷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落座后让秦栗坐在他旁边,捡着好吃的好点喂给他。
偶尔凑近了和他介绍谁是谁,好混个脸熟。
“那是嫂嫂的大哥,别看一脸冷淡,实际上同夫人恩爱有加,自成婚以来从未纳妾,也没有庶子。”
“那是安丰郡王,前阵子京城不是出了两男抢一哥儿的笑谈吗?其中一个就是那不成器的安丰郡王,另一人则是睿王世子,两人惹出笑话后回府都被收拾了一顿,说是打的下不了床,现在看来也没打的那么严重。”
“那是……”
“那是……”
赵砚寒说着秦栗听着,才发现赵砚寒对各宗亲发生的事如数家珍,都能说出个一二来。
“你还挺八卦。”他小声说,“那你知不知道他们晚上睡觉喜欢睡哪边?”
赵砚寒无奈的看着他:“这些宗亲们要掌控住,不然有些过于愚蠢,容易被利用做出一些蠢事。”
讲学
没过一会儿就见天和帝和皇后进来,皇后手中抱着赵永焱。
赵永焱环视一圈,看到他后兴奋的在皇后怀里动了一下。
“怎么了永焱?”皇后低头问。
赵永焱指指秦栗:“母后,我想下去。”
皇后顺着他的手指一看,笑着道:“先不着急好不好?咱们可以等宴会后再去。”
赵永焱只得点点头,眼巴巴的看着秦栗。
注意到秦栗的视线在别处,赵砚寒问:“灵泽很喜欢孩子?”
秦栗点点头:“是挺喜欢的,主要还是看到小殿下,就想起小洛和小钰儿。也不知这俩孩子怎么样了。”
赵砚寒拍了拍他的手:“有大哥看着,想必差不了。”
秦栗斜睨:“叫大哥叫的这么顺口。”
赵砚寒低声耳语:“你大哥就是我大哥,我兄长就是你兄长。”
周围的宗亲们一看两人打情骂俏,就明白这是做给他们看的,同时也在向他们透露出以后秦栗是要嫁入靖安王府的。
是他们这群无权无势的宗亲需要讨好巴结的。
家宴没什么意外,无非就是一群人吃吃喝喝,欣赏歌舞,偶尔说笑几句。
宴会结束后秦栗就跟着赵砚寒走了,快的赵永焱没反应过来。
看着远去的背影,赵永焱气鼓鼓的朝赵砚寒的背影打了一拳,看得德荣在一旁偷笑不已。
到了大年初一这一日,秦栗收到了来自叶然还有林若初林若阳三人的年礼,甚至还收到了沈隽张孺棠何平阆三人的。
意想不到的是祭酒大人也送来了年礼,秦栗连忙回礼。
姚教授是肯定送来了年礼的,而且十分厚重,秦栗只得回了同样得厚礼。
好不容易弄完所有事宜,时间差不多来到了年后,在年后第二天秦栗就去相看府邸。
赵砚寒替他寻了两处符合条件的府邸,让他去看看喜欢哪一处。
两处都合心意极了,不过秦栗最终还是选择了第二处。
要问为什么,自然是有私心,第二处府邸离靖安王府更近,以后不管是他去靖安王府,还是从王府回家,耗费的时间要少很多。
重金加急的请了工人装修新府邸,力求在二月底的时候弄好。
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很快就开学了。
官署效率很快,国子学已经领到了新印刷的代数书,已经全部下发。
“看,编撰人是学政!”路卓第一个翻开书。
“还真是。”严樊杰听了凑过去看,“还有个齐铭,齐铭是谁?也是国子学的学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