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
“大师哥,你有没有觉得玉师姐的招式有些奇怪。”
在夜郎历练的时候,他们都见过玉籁出招,快准狠,不留任何余地。但现在台上的玉籁刚中带柔,并没有之前那股狠劲。
“玉师姐!”抚天峰的弟子担忧道。
只见玉籁被白叶隼的傀儡拍飞出数丈,重重摔在地上,吐出血来。
玉籁半跪着,抹去嘴角的血,“再来!”
她的控制力逐渐衰弱,四只傀儡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砰砰砰——
接连几声,玉籁的傀儡纷纷倒地。
白叶隼冷笑出声,他微微动了动手指,六只傀儡便像疯了一样朝玉籁扑去。
倏然,林极宵落到玉籁身前,他连手都没抬六只傀儡便像禁止了一般,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不多时,傀儡缩成手指大小。
“你想致她死地?”林极宵淡声道。
白叶隼佛了佛衣袖,傀儡回到他的傀袋中,他心不甘情不愿地抱拳,“弟子不敢。”
林极宵没再理他,转头对玉籁道:“先下去疗伤。”
玉籁:“是。”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又是几场比试后,以“蒋卓胜”结束了今日最后一场。
回到住处,谢枕舟又倒头就睡。
不过,还没捂热床铺,便被蒲淮叫了起来。
谢枕舟单手托腮,吃着没滋没味的东西,他夹起一块排骨,“好好的肉做成这个样子,暴殄天物。”
蒲淮不能吃这些东西,并不知道是什么味道。但见谢枕舟一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样子,想来定是不好吃的。
“师尊,弟子出去一趟。”蒲淮道。
谢枕舟颔首,“早些回来,明日应是会轮到你。”
“是。”
蒋卓和齐迎都去食堂用膳去了,现在蒲淮一走,屋子里便静了下来。
谢枕舟秉承着不浪费的原则,将其全部咽下。
若是能把岳伯也带上就好了。
“喂,谢狗,要睡就上床去睡。”
谢枕舟被蒋卓摇醒,他眼睛都还睁不开,“别烦。”
“行吧,你就睡吧,方才我回来的时候看见某人的徒弟被人围着……”
蒋卓话还没说完,桌上趴着的人倏的一下站了起来,“在哪?”
“开玩笑的,瞧你这样。若我猜的不错的话,蒲淮少说也十五六岁了吧,你这么担心他作甚?”蒋卓躺上床,“你之前还骗我们说蒲淮只有七八岁,当我们都是瞎子呢。”
他自顾自说着,久久没听见回应,扭过头,屋子里哪还有谢枕舟的身影?
算来,蒲淮出去确是有好一会了。谢枕舟走得很快,他是真的担心蒲淮出什么事。若是他是傀儡的事情败露,必然会被挫骨扬灰,以示众人。
天色伸手不见五指,林间青色路边的虫鸣声不停。
“枕舟。”
听见有人叫自己,谢枕舟循声望去。
是齐迎,他的身边还站着玉籁?
谢枕舟走过去,“大师哥,玉籁师姐。”
他心中正狐疑,玉籁师姐不是应该在疗伤吗,怎会出现在这?
齐迎旁边的女子笑出声,“玉籁师姐?”
“枕舟,这是玉音。”
谢枕舟仔细想了想,齐迎的未婚妻可不就是玉音,玉籁的孪生姐姐吗?
他抱拳作揖,“抱歉,玉音师姐。”他挠了挠头,“你和玉籁师姐生的实在是太像了。”
玉音笑笑,“不怪你,爹娘有时都分不清我们两个。”
不愧是亲姐妹,就算玉音和玉籁的行为举止,性子脾气有所不同,也看得出来她们身上有彼此的影子。
谢枕舟看了一眼齐迎,他之前一直觉得大师哥心悦玉籁师姐,但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齐迎和谢枕舟对视,他抿了抿嘴,似乎是想跟自己说些什么。
谢枕舟思索片刻,大师哥是在让他快走?也是,大半夜孤男寡女在小树林幽会,自己站在这确实不妥。
“师哥师哥,那我就先走了。”
“枕舟,”齐迎叫住他,“你来这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