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是还要来两碗。
谢枕舟有些好奇,他吃这么多为何不胖?
“看什么,”喻天祈摸着自己的肚子,“没见过男人的大肚子?”
“能不能好好说话?”杨咩咩白了他一眼,道。
喻天祈讨打道:“怎么了?大肚子大肚子大肚子。”
杨咩咩懒得理他,转头和谢枕舟说话,让他过两天跟着自己去镇上一趟。
他瞥了一眼在洗碗的蒲淮,“小舟,你徒弟手上也缠着帛带不会被打湿吗?”
“不会,那是冰蝉丝。”
“有酒吗?”喻天祈躺在椅子上,问道。
“没有,”杨咩咩没好气道。
静默片刻,杨咩咩还是转身进屋拿出来两壶酒。
喻天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碗,一饮而尽。
见状,谢枕舟不免觉得牙疼。
岂不说这是在北方,以往在抚天峰一到冬天,谢枕舟除非迫不得已,别说喝冰的,就算是冷水都不碰。
“当初我们说过,等我高中回来就成亲的。”喻天祈又喝了两碗后趴桌上发疯。
“都怪我没本事,若不然似玉也不会为了我爹嫁给别人。”
似玉是捡来的孩子,喻天祈的父母视她为己出,从小没让她做过什么活。
后来母亲过世,喻天祈赶考,家里便只剩下父亲和似玉。
父亲重病,家里又拿不出钱,似玉无法嫁给了村里的一个大户。
大户出钱将父亲的病治好,还将其接到府里伺候着。
待喻天祈回来时,父亲过世了,似玉也怀了孩子。
喻天祈寡欢多日,好在大户家对似玉很好,他心里才稍微好受了一些。
再之后他便离开了村子,到处漂泊。
这些年,他四处锄奸扶弱,身上留下不少伤。
他将左手的文袖扯开,露出一道狰狞的伤疤,“当初为了救一个小姑娘被砍了一刀,那是我第一次救人,当时怕的要死,现在想想,我真他娘的帅!”
翌日一早,喻天祈走了,没打招呼,只留下一张纸条:
天下美女如云,还有很多人等着祈哥我拯救。
这两天徐捡没有在家,杨咩咩便没再和谢枕舟他们同屋。
于是乎,谢枕舟将蒲淮叫上床。
蒲淮躺得笔直,经常性保持着这个动作到天亮。
谢枕舟侧过身看着他,好奇地问:“你这样不难受吗?”
“不。”
“蒲淮,要不哪天我们溜回去看看?”
“好。”
谢枕舟算是发现了,只要一到晚上两人一起睡,蒲淮便惜字如金。
不知道是不是和杨咩咩待久了,他突然体会到了跟话少的人在一起确是会感到无聊,但是蒲淮白日里可不这样。
不过,这段时间积雪开始融化,每晚听着房顶雪水滴下来的声音谢枕舟很快便能入眠。
雪融化的这段时间远比之前冷,吃过饭后,杨咩咩带着他们到镇上去买新衣服。
“这件适合你,这件也适合,”杨咩咩接连拿了几件衣服在谢枕舟身上比划。
这段时间下来,谢枕舟发现,杨咩咩虽然很宝贵钱,但真到了要用的时候,恨不得一下子将所有银子都掏出来。特别是在给他买新衣服上,要不是他拦着,他都要怀疑杨咩咩会将整个成衣铺都包下来。
才过两月,谢枕舟单是帽子都将近有十来顶了。
杨咩咩将谢枕舟头上的虎头帽摘下来,拿着一顶羊头帽往他头上套,“这个好看。”
谢枕舟将其取下来,“真的不用了,我帽子够多了,就算我有十个脑袋也戴不过来。”
杨咩咩哼了一声,指了指自己头上的羊头帽,“你是不想和我戴一样的帽子吗?”
谢枕舟无法,只得老实让他给自己戴上。
他裹得很厚,披帛挡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对明亮的眸子。
出了店,冷风呼啸。
谢枕舟捂住差点被吹飞的帽子,扭头看向提了不少东西的蒲淮。
蒲淮穿得也不少,但整个头露在外面,不过他有冰蝉丝,应该不至于会很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