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
&esp;&esp;她终于是抬起眼,我叫她略坐起身,靠着床头,叫她好好看我。
&esp;&esp;我两手捏着她的乳 房,涂着大红色蔻丹的指甲在上面刮着,把已经坚硬的花蕊推倒,看她机灵的站起,又用手指点着她,绕着圈圈旋转。
&esp;&esp;“我调教过的姑娘都喜欢我这样对她们,每次只要碰这里,都会叫着要用力揉,别放松,这两朵小花可是越揉越有感觉的,你没事可以揉着她们玩,像是沐浴时候啊,吃饭时候啊……”
&esp;&esp;又别白了一眼,她好似在说,别瞎说,做正事。
&esp;&esp;我放开她的乳 房,埋首在她腹部,她坐起身的姿势让她能轻易看到我的动作。
&esp;&esp;我抬起脸,笑着对她说:“夫人,你想要温柔的,野蛮的,还是又温柔又野蛮的?”
&esp;&esp;她面容不改,说:“你能有多少花样?”
&esp;&esp;这句话,活似一个花丛中走了半辈子的老油条,怎么看都是纨绔子弟的调调。
&esp;&esp;这才像个称职的嫖客,我也做个称职的姑娘,一手抚着她的小腹,笑盈盈说:“夫人想要最全面的,我当然是竭尽全力给了。保准把你伺候到花心大开。”
&esp;&esp;她挑眉,说:“要我再赏你一颗珠子么?”
&esp;&esp;“要要要……”要是我屁股上长了尾巴,我肯定疯狂的摇起来。
&esp;&esp;她说:“那看你表现。”
&esp;&esp;“包你满意。”
&esp;&esp;第 17 章
&esp;&esp;17大家就像看老鸨被压?
&esp;&esp;我点了香炉,青烟飘渺,消失在空气里头,屋子里顿时弥漫开来一股幽香。
&esp;&esp;她倚在床柱上,看我点香,出声问道:“又是春 药?”
&esp;&esp;我摇着头,说:“我不会傻到做浪费钱的事情,何况你的身体对春药不敏感,点了也是浪费钱,这只是让你放松精神的熏香。”
&esp;&esp;她应到:“哦。”此后再没有话说。
&esp;&esp;我解开自己的衣衫,一件件脱落,顺便也把自己的发髻解开,任由头发散落,冰冷的发丝触碰到火热肌肤时候产生如丝绸般细滑的凉意,叫人忍不住叹息。
&esp;&esp;等一丝 不 挂时候爬上床,放下帘子,她看着我,眼神惊讶。
&esp;&esp;“你没见过女人么?”我问她。
&esp;&esp;她说:“我没见过不穿衣服的女人。”
&esp;&esp;“哦。”我撩起散落到眼前的发,俯身靠向她,说:“一般的女人在你眼里是什么样子?”
&esp;&esp;“亲人,或是下人。”她答。
&esp;&esp;我压到她的身体上,她的身体如柔软的云,她身上的香气是长年累月的富贵养出来的,仿佛开在深谷中的幽兰。
&esp;&esp;我说:“你有想过女人不穿衣服的样子么?”
&esp;&esp;“没有。”
&esp;&esp;“那男人?”
&esp;&esp;“没有。”她答的干净利落。
&esp;&esp;我说:“偶尔想想,一个不穿衣服的女人或是一个不穿衣服的男人站在你面前,任你胡作非为,你不会想对她做什么么?”
&esp;&esp;她的视线停留在我脸上,说:“现在想了,想做你之前对我做的事情。”
&esp;&esp;吊起来再……我神色僵硬,没准这人自此被我搞成了一个虐 待狂也不定,说不定就是第一次受了刺激自此转变了人生观,那我的罪过不是大了。
&esp;&esp;“事实上还有很多事情好做。”我已经爬进了她的腿间。
&esp;&esp;她平躺着,两腿分开,结实修长的双腿既不像少女一样羞 涩的闭合也不像荡 妇一样自然大张,她自然大方,任由我的手指探进。
&esp;&esp;腿间的热自指端传来,里头会更热,是没有透过肌肤人的内部的热。
&esp;&esp;“我等着你做给我看。”她感觉到了我的手进入,呼吸有起伏,很快被压制下来。
&esp;&esp;我也不再说了,把力气都留在伺候她上。
&esp;&esp;我分开她的双腿,径直低下头,先是捧着她的大腿,拥在怀中,她的肌肤在微弱的烛光下是晶莹剔透的白,白到仿佛是羊脂玉,我的手臂与她的大腿外侧摩擦,她的腿被我摆成敞开的城门,眯起眼就能看到雪白一片中的黑色森林和深藏其中的花 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