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是一场恶战。
后遗症是多次使用精神术式后的恶心反胃。
灰原雄:“我不会把你的事告诉其他人,但关于尸体我还是会上报辅助监督。”
森琉璃略感欣慰,“好啊。”
灰原雄:“你要把孩子给我。”
森琉璃一瞬间收起欣慰,冷漠道:“想要自己去生,刚好你是黑头发,生出来黑头发还挺容易。”
灰原雄噎住:“……”
森琉璃:“快点走,不然等会儿我就反悔了。”
灰原雄:“你会伤害这个孩子吗?”
森琉璃思索两秒,先一步消失。
她才不要和他聊来聊去商讨条件呢。
-
森琉璃回到家,正巧遇到刚回家的甚尔。
两人在楼下相遇,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还未散去的硝烟,沉默的看着对方。
甚尔:“你做什么去了?”
森琉璃把惠递给他:“你先说。”
甚尔抱着小孩。
“回禅院家了。”
森琉璃:“你是笨蛋吗?”禅院家那家伙看起来就是个大阴谋。
甚尔轻描淡写:“私人恩怨。”
森琉璃:“我也是私人恩怨。”
甚尔盯着她,森琉璃也强硬回望他。
电梯抵达了他们的楼层,森琉璃率先离开电梯,和跟在她身后的甚尔讲:“我现在特别生气,所以我不想和你聊。”
甚尔:“哈?”
狐狸见他们俩回来,挥挥爪子:“嗨,可以吃饭了。”
森琉璃的反胃感还没过去,她摆摆手回到主卧:“我今晚吃不下。”
甚尔紧皱眉头。
惠醒过来之后并没有提供什么有效信息,他睡了一觉,醒来就到了家里。
“还有,我看到琉璃和她的朋友在聊天。”
狐狸疑惑,“她在幼稚园还有朋友?”
惠:“那个阿姨经常陪琉璃来接我。”
狐狸一头雾水,决定主动去问森琉璃。
后者正在观察日车宽见。
狐狸跳到床边蹲下身看着她。
森琉璃:“我有一个危险的想法。”
狐狸顿时忘掉礼义廉耻:“抢走日车所有的钱。”
森琉璃不可置信看它:“怎么可能,他那么穷。”
甚尔敲敲门,打断他们之间的对话,他抱着胸,唇角的疤痕像一道轻佻的笑,“打断你欣赏你的睡美人了吗?”
森琉璃默默看他。
甚尔瞥了眼床上沉睡的男人,待在森琉璃身边,“我家的情况比较特殊。”
森琉璃严肃:“喔。”
甚尔干脆挑明了说:“有些时候,即便它是一个阴谋也不得不去探索,因为没有别的路可以选择。”
森琉璃:“那你查到什么了?”
甚尔:“那家伙的术式和脑子有关系。”
森琉璃:“……”还真让他查到了点什么。
她要说的话哽住,慢半拍之后重新冷酷道,“但是也完全没有必要,既然有阴谋,那一次不成功一定还会有另一次。”
甚尔:“我知道。”
森琉璃:“那你还——”
“每天看你关爱睡美人?”甚尔直白道,“我厌恶这种童话故事。”
森琉璃气势陡然虚了,她垂下脑瓜,“是我打扰你了。”
甚尔:“……”
狐狸正用吸管喝酒,陶醉之后,耸动着嘴筒子:“他单纯不喜欢童话故事的主角不是你和他。”
甚尔烦躁的啧了声,但没有否认。
狐狸:“我瞎说的。”
森琉璃惊悚吸气,“天啊,甚尔。”
甚尔沉默不语。
森琉璃又惊叹一句天啊。
甚尔不耐,“说点有用的话。”
森琉璃抬手,犹豫不定,最终落在他的胸口,圣光普照的说,“甚尔,我理解你。”
“我小时候也想过做公主,但现实是,爱不能抵抗一切,你要学会冷酷,残忍……温柔,善良,慈祥……”
甚尔眉头一皱,回头,果然看到捧着碗站在门口认真点头的惠。
——这小孩最近特别爱学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