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他脑瓜子嗡嗡的。
“都别过来。”他伸手,掌心朝外,做了个制止的动作。
四人齐刷刷停了手里的动作,站在原地,紧盯他的动作。
全场鸦雀无声。
周清淮撑着墙缓缓站起身,揉了揉发酸磕痛的手肘,抬眼第一时间就看向脸被打成猪头乔云庭,语气平淡又心累:
“乔总,我们今天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打架的。”
说完他上前弯腰,伸手捡起散落一地的三枚硬币,转身走到眼底还凝着躁气的霍燃面前。
“霍总,您的硬币。”
硬币落他手心的时候,指尖跟逗猫似的,在霍燃掌心最软那块肉上轻轻勾了一下。
又潦草又无痕,旁人压根察觉不到分毫。
唯独霍燃浑身一僵。
那一点细碎的痒意顺着掌心神经窜上来,瞬间冲散了他积压一整场的暴戾躁气。
心底翻涌的火气尽数偃旗息鼓,只剩一丝酥麻的余味缠在指尖。
打架?
打什么呢。
赢了没意思,输了更没意思。
周清淮勾那一下才他妈有点意思。
他抬手捋了把凌乱的红发,刻意挑了个松弛矜贵的完美角度,转身落座,稳稳靠进真皮办公椅里。
他指尖夹出一支烟,打火点燃,烟雾袅袅升起,衬得他眉眼冷桀又散漫。
乔云庭还站在那儿,西服撕了口子,眉骨破了,嘴角挂着血,半边脸肿得老高。
霍燃偏头看他,神情里带着一种极其欠揍的悲悯,连语气都变得宽宏大量起来:“乔总,其实我这个人,最讨厌暴力。有事不能好好说?非得动手。”
他姿态从容,皮肤白皙光洁,整张脸干干净净,白得发光,刚才动手碾压缠斗半天,脸上别说伤口,连半点红痕汗渍都没有,刻意保留了他男朋友最爱的那张脸。
霍燃指尖摩挲着掌心攥紧的三枚硬币,眼底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你看看你,打个架把自己折腾成猪头,难看又失态。”
乔云庭:……??你先动的手啊!!
周清淮没眼看,他出门处理另外俩人。
另外俩人就颠倒了个个。
丁唐显然又没打过清明。
他靠坐在墙根,嘴角青了一块,黑色短袖被扯成了老头衫,领口豁得老大,露着大片青紫交加的胸膛。
一条胳膊搭在曲起的膝盖上,手背还在滴血,估计是刚才撞消防栓玻璃时划的。
清明站在几步外,整个人跟没事人一样。运动服上连个褶子都没有,拉链还拉到下巴,兜帽压得低,只露出半截干净的下颌。
他甚至还有闲心把耳机线绕回脖子上,低头摆弄手机,那样子不像刚跟人动过手,倒像刚在操场跑完两圈顺便把丁唐的骨灰扬了。
周清淮看得直叹气。
丁唐这运气也是没谁了,回回都挑最不该挑的人打。
光从名字来说,清明清明,那是上坟过节的清明,一言不合直接送你去过清明节的清明。
跟他打一回,等于提前给自己上香。
打两回,坟头草都省了。
但从其他方面来说,如果周清淮没穿到这里,东西南北将会保持一个绝对诡异的平衡感。
西边文不行,但武实在牛逼。
清明的武力值可以说是四本书里的天花板,丁唐和右二加一块都不一定能打过他。
东边武打不过,但文手腕强啊。
毕成玉二把手可不单是虚名,那调兵遣将的能力周清淮都自愧不如,关键他还比周清淮狠。
南边更绝。
左三右二看着没那俩人强,论武力拼不过清明,论手腕玩不过毕成玉,但他们掌权人已经聪明到觉醒的地步了。
要不是他不爱白百灵,又被白百灵那层压不住的主角光环死死压制,他根本不会落到现在这般境地。
北边就不说了,铁桶一个,一般人融不进去。
就这么四方嵌死的局,因为周清淮的跳槽,和霍燃的回国,直接乱成了一锅粥。
他摆手让清明回去,给丁唐腾出点空间怀疑人生。
“你别惹他。”好心的秘书为人做心理疏导,“他跟你不一样。你把他当对手,他把你当任务。”
他知道丁唐心里憋着一股劲,一次次受挫,早晚会不计后果豁出去。真到那一步,不是分出输赢那么简单。
“以后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