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酌开了门示意他进去:“先进屋吧,都快冻成冰雕了。”
近几天京淮的早晚气温隐隐有持续下降的趋势,许酌估计他再回来晚点,陆丞骁能被冻傻。
许酌上二楼拿了一条毛毯给陆丞骁围上,又给他倒了杯热水。
“说说怎么回事儿。”
陆丞骁脸色惨白,也不知道是被冻的,还是被什么事吓到了。
他踌躇着开口:“我好像……睡了个人。”
许酌:……
就这?
许酌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陆丞骁平时看起来就是玩得挺花那一挂,难道还是第一次?
这也不对啊,第一次应该也不会被吓成这样吧。
“你睡了谁?”许酌问。
他只是在表达对朋友的关心而已,绝对没有想要吃瓜的意思。
可能是身体突然回暖还不适应,陆丞骁打了个寒战,有些难以启齿。
许酌想了想,问:“是温述白吗?”
陆丞骁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你……你怎么猜到的?”
这不难猜,昨晚那波人里应该没人敢用这种事算计陆丞骁。
而陆丞骁现在吓成这样,对方要么是跟陆丞骁关系很好,要么身份地位比陆丞骁要高。
温述白不仅符合条件,对陆丞骁也有心思。
许酌用看渣男的眼神看着他:“人应该还在对面吧?你就这么把他扔在那儿?”
陆丞骁对上他的目光,忽然觉得自己这种睡完就跑的行为确实有点渣了。
他手指捏着毛毯一角,有些理亏道:“我出来的时候……没想那么多。”
许酌继续深挖:“你有没有确定一下你们是不是真睡过?还是说你醒了之后就直接跑了?”
陆丞骁:“我……”
陆丞骁想了半天,然后用毯子捂住脸,有些崩溃地道:“我也不确定,我当时太慌了,就……跑了。”
他虽然爱玩但从不乱搞,这第一次就把好兄弟睡了,陆丞骁有些接受不了。
平时出去玩,不管玩得再嗨,陆丞骁都不会喝得太醉。
可昨晚温述白在,他想着醉了温述白会把他扛回去,也就没像平时一样克制。
结果一觉醒来,他身上一丝不挂。
温述白就躺在他身边,和他一样一丝不挂,但是身上青青紫紫的,看起来像是被虐待了似的。
他们的衣服裤子零零散散地扔了一地。
怎么看怎么像事后现场。
陆丞骁脑子里顿时电闪雷鸣,在地上随便捞了衣服裤子穿上,也没看是谁的,穿完就夺门而出。
开车开到一半,他又不知道去求助谁。
贺矜野和贺澜序太熟了,不能去。
那些狐朋狗友嘴上又都没个把门的,一个都不靠谱,也不能去。
脑子里把认识的人过了个遍,他开车在外面兜了一圈,最后又回了浅月湾。
许酌聪明又可靠,还不会出去乱说,简直就是最好的人选。
许酌视线落在他脖子上,试探着问道:“你身上没什么不舒服吧?”
如果陆丞骁照过镜子的话,就会知道他自己现在看上去也没好到哪儿去。
陆丞骁动了动身子,感觉了一下。
屁股蛋有点疼。
霎时间,他脸色又白了两分。
那个被睡了的,不能是他吧!?
更私密的问题,许酌有些问不出口。
“你要不要回去问问他,万一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不行!”陆丞骁立刻拒绝。
如果是别人还好,对方不管是要名分还是要钱,陆丞骁都没问题。
可偏偏是温述白。
许酌无奈:“那你总不能躲一辈子吧?”
陆丞骁弱弱道:“现在还不行,我得缓缓。”
曹阿姨一般下午五点做完晚餐,给许酌送去公司后就下班了。
许酌拿了点水果去厨房洗。
刚洗完端出来,门铃就响了。
陆丞骁就像被触发了什么警报器似的,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三两步到了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许酌觉得光看陆丞骁这走路姿势的话,也没什么不对劲的。
难不成温述白真是下边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