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珩伸手覆在他小腹上。
“难受?”
薄薄的卫衣下肚子圆鼓鼓的,确实撑得不轻。
“撑。”
白祈安老实交代,声音都蔫了,还带着点委屈。
司徒珩掌心贴着他的肚子,慢慢给他揉着。
“跟个小西瓜似的。” 语气没什么起伏,手上倒是放轻了。
白祈安被揉得舒服,眯着眼哼哼了一声。
“安安下次少吃一点点。”
一点点。
司徒珩没忍住低笑一声,“好点没有?”
“嗯嗯,好多了。”
“走一走,消化了再回去。”
两个人沿着江堤慢慢走。
夜市的热闹被甩在身后,越往前,是江风和远处偶尔的船鸣。
白祈安走了一会儿,那股撑得发胀的感觉慢慢消下去,脚步轻快起来,话也多了。
“哥哥。”
“嗯。”
“今天真开心。”
“嗯。”
“哥哥明天还休息吗?”
“休息。”
白祈安的眼睛刷地亮了:“那明天我们做什么?”
“安安想做什么?”
“想跟哥哥待在一起。”白祈安说完自己先笑了,“跟哥哥一起做什么都好。”
“好,那就跟哥哥一起。”
司徒珩看着他透亮的小脸,心口软了一块。
他的安安太容易满足了,容易满足到让他心疼。
让他想给得更多一点,再多一点。
司徒珩喉结滚了滚,伸手把那双小手紧紧握住。
白祈安低头看了看那只包住自己的手,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哥哥的手好暖。”
“嗯。”
“冬天牵着最舒服了。”
“嗯。”
“安安冬天也要牵着。”
“好,都是安安的。”
安安,跟哥哥,就这样牵着手走一辈子,好不好?
大结局(十三)安安只要你一个哥哥
艺术系教学楼外。
午后三点,阳光穿透梧桐枝叶,在青石砖上落下斑驳光影。
白祈安抱着速写本刚走出画室,就被一道爽朗的声音叫住。
“白祈安!”
陆野穿着黑色运动背心,三两步跨上台阶。
刚打完球,身上还带着蒸腾的热气。
上次户外烧烤之后,几个人熟了不少,偶尔也开玩笑。
他看着少年白嫩的小脸,眼珠子转了转。
手腕一翻,一瓶冒着冷气的橘子汽水直接贴上白祈安的侧脸。
“啊,” 白祈安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感,冻得直缩脖子,睫毛颤了两下:“好冰。”
嘴里说着冰,身子却没躲。
上次烧烤之后他就知道了,陆野挺好好的,没什么坏心眼。
“白祈安你怎么这么可爱。”
陆野大笑出声,抬手去揉他的发丝。
“画了一上午手酸不酸?走,带你吃好吃的去。”
没等他靠近,一只戴着银色腕表的手横插进来,递过张湿纸巾。
“刚打完球,一身汗,别靠安安太近。”
林墨顺势抽走白祈安怀里厚厚的速写本,声音温润:“这周末的星耀杯,你报名了吧?以你的天赋拿金奖没问题,有不懂的随时来找我。”
陆野啧了声,脸上的笑意微敛:“林墨,递纸巾就递纸巾,抢人家东西干什么?”
林墨扶了扶眼镜,“我是艺术系的学生会主席,帮学弟拿画本理所应当。”
两人目光交汇,隐隐有火药味蔓延。
路过的学生纷纷放慢脚步,压低声音议论。
“这不是体育系的陆野和艺术系的林墨吗?”
“怎么围着一个新生?”
白祈安却浑然不觉。
他费力地拧开冰汽水,咕咚喝了一大口,粉润的舌尖舔了舔唇角的甜味。
嗯,好喝,但跟哥哥买的水不太一样。
他看向两人,白净的脸上扬起笑:“谢谢林墨帮我拿画本,也谢谢陆野请我喝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