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嗯。”
周朝被哄好了,喜滋滋的去到等会蛋糕上来的地方,挤进了第一排,见人就说:“少爷说很高兴和我做朋友。”
沈望舟嗤笑一声,这个时候陆沉唳动了,他抱住了沈望舟,学着周朝的语气说:“哥哥,我很高兴和你结婚。”
沈望舟:
沈望舟微微抬头,对上男人黏腻灼热的黑眸,笑道:“怎么什么都要学?”
陆沉唳顿了顿,声音压低心虚说:“没有学。”
是他自己想到的逗老婆高兴的招数。
沈望舟没有和小狗计较,下巴微抬说:“去切蛋糕。”
“嗯。”
纯白色慕斯蛋糕被推了上来,底座最不起眼的点缀是水贝钻石,表层是鎏金裱花,除了这个蛋糕,后面还跟着一座蛋糕塔,一层又一层,比人还要高上两倍。
沈望舟和陆沉唳一起握着一把餐刀,并肩切下了第一块蛋糕,代表婚宴进行到了高潮。
弦乐缓慢,参加晚宴的宾客们一部分在舞池中央和女伴跳着舒缓的慢舞,另一部分手里握着香槟杯觥筹交错,言笑晏晏。
四个老头也难得平和的坐在一起,庆祝宴会的完美推进,江老和陆老两人更是碰杯一起喝了酒。
江老:“我听说你去陆沉唳那里道歉了?”
换做以前陆老会狡辩一番或者怼骂起来,但现在却没说什么。
两人都已经七八十岁,虽然不对付了六七十年但也惺惺相惜。
江老说:“陆沉唳这小子不错,这样的小孩都被你逼出了病,不用想也知道你当年做了多过分的事情。”
陆老忍不住道:“我当年是有隐情。”
“世界上每个人做事站在自己的角度都是对的,说有隐情的都是借口。”江老活得通透,他犀利点评道,“是做错事后给自己找的理由。”
陆老一噎。
江老说:“你也别想着说道歉一次别人就原谅了你,如果道歉有用这个世界还要警察干什么?”
陆老抿唇,好半晌才问:“那要怎么做?”
已经跟霍老聊天的江老一顿,偏头看向他指着自己的鼻子问:“你问我?”
陆老羞耻的看向别处,不情愿的点头。
“哈哈哈哈哈!!!”江老忽然大笑出声,“死老头,你居然还有求我的一天?”
陆老恼羞成怒:“我没有求你!”
江老拿捏道:“那我不说了。”
陆老:
“你们江家不是要来京都找点事做?”陆老拄着拐杖一本正经说:“我陆家可以帮你。”
江老睁大了眼,“真的?”
陆家在京都的地位毋庸置疑,如果他能出手帮江家朝京都发展,那将会轻松百倍。
陆老:“真的。”
“行!看在你这么诚意的份上,我就说了。”江老也不藏私了,“就一句话——不要渴望得到原谅。”
陆老皱眉。
江老说:“你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要觉得自己有功、也不要觉得自己身份高贵去两小夫夫面前耍存在感”
陆老越听越觉得不靠谱。
江老说,“你用什么种树就会结什么果子,现在做出举动已经不能改变树干的生长模样,但最少可以结出果子。”
陆老:“说人话。”
江老:
“说你脑子一根筋你不信!这都听不懂?”江老骂骂咧咧说大白话,“就是让你给东西,陆家有什么给什么,给钱给权,不要乞求回报的给,真诚一点的给。人心都是肉长的,而且陆沉唳挺乖的,哪怕到最后他还是不原谅你,但至少能和你平常相处!”
陆老:
乖都是在沈望舟面前乖,沈望舟不在他身边他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几个月前甚至还敢杀他。
顾老将军赞同江老的话,“事情已经做了,什么都无法改变,你现在能做的只有不让关系继续恶化下去。”
陆老听明白了,两人说了那么多就是在告诉他自己不会得到原谅。
陆老:
不过他们的建议可以采纳。
拆礼物
看完五花八门的烟花秀后,婚宴才算结束。
疏锦湾。
沈望舟擦着湿发走出卧室,看着在宽阔客厅里堆积成山的礼物,脚步微微停顿。
正在埋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