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觉得白水清不错,也觉得白水清之前那些事不算事,但是那是他,不是别人。在别人那里白水清的经历确实拿不出手,他们给他介绍,能介绍成的也不会好到那里去。
“谢谢叔叔关心。”白水清微微一笑。
“爸,阿清谈恋爱关你什么事,你可真操心。”金愈“;呸”的一声,将骨头吐在桌面上,歪着嘴用舌头抠着牙齿里卡着肉。
金方毅看他这粗俗的样子就来气,“我不操心他,操心你吗?你看看你这样。和时栩谈得怎么样了?”
金愈能和时栩成,这件事倒是让他顺心了一些。
“就那样呗。”金愈吊儿郎当的回答。
正好他的手机铃声响了,看到是时栩的电话,他接起,大声地说:“喂,时栩啊!”
“什么?要去做手工巧克力……”
“你还带了朋友,那我带阿清好了!”
他挂断电话,对着金方毅说:“我要去约会了,清清,你吃快点。”
金方毅皱眉,“你约会带着水清干什么?”
“他不去,谁帮我领走时栩的朋友?他不领走时栩朋友,我怎么和时栩单独相处,培养感情?我不和时栩单独相处,培养感情,怎么结婚给你抱孙子孙女?我不……”
“行了。”金方毅打断他一长串的假设,“要去就赶快去。”
金愈顺利地领走白水清。
“我爸那人,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别听他胡咧咧。当我老子不够,还想当你老子。”金愈很有大孝子的模样,“你看我都被他逼得搞假恋爱这套了,要不是我妈在中间,早就不理他了,封建思想的老顽固。”
白水清已经习惯他的说话模式,“叔叔也是希望你好,虽然说得有些过激。”
“什么为我好,他为其他人好也行。反正他现在还有劲,和我妈再生个几个都成,我无所谓。”金愈转动方向盘,跑车被踩得嗡嗡作响,吸引一众路人侧目。
白水清说:“前面给我放下就行。”
“一起去玩呗,和万新谈恋爱也不能一点娱乐都没有吧,我们都好久没一起出来玩过了。”
“你去谈恋爱,我就不去了。”
“谈个鬼的恋爱,你故意在这膈应我呢,明知道我和时栩是假扮哄我爸的。”车拐进了一条昏暗的街道。
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招牌,在黑暗中闪烁,这整街带着酒精与浓烈的香水味,以及随处可见搭讪的人。
金愈如鱼得水的拒绝一批又一批过来邀请的人,踩着由小至大的音乐进入酒吧。
酒吧
这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猩红的灯光照得整个空间如同血池,血池里疯狂扭动的人群像是在挣扎,又像是癫狂地在燃烧自己。
震耳欲聋的音乐和烟雾缭绕的气味,让白水清有些不适。他也不是没来过这种地方,大学做兼职期间,他还在这样的酒吧当过服务员。
甚至在自己妈妈去世后,他有一段时间住在这样的环境过。
当时他太需要有东西赶走自己在世的空落与寂寥,那种找不到方向的茫然让他绝望。
这里那种强烈的、极致的生命律动,就像一个大锤震击着身体各处,提醒他还活着,但这样做的代价是失眠。
不过,对于当时的他来说,就算不在这里待着,也会同样的失眠。
这种行为在现在看来像是饮鸠止渴,但当时确实也让他汲取到了些微妙力量。
后来他将精力大量地投入到工作,不停地出差,赶项目,做方案……忙到忘记自己的存在,他才慢慢从这种状态走出来。
他们走在时栩所在的卡座,喝酒玩游戏的时栩看到金愈来,立马朝他招了招手,“我男朋友,金愈,他朋友,白水清,人家有男朋友啊,你们别打他的主意啊!”
知道白水清不是玩的,时栩笑着先和众人说清楚。
金愈加入游戏,白水清不想来也已经来了,为了合群也跟着玩了几盘游戏。
他们玩得游戏算文明,无非是喝酒猛了点,罚酒喜欢各种酒混着来,这让白水清好受了一点。
白水清克制地喝到不清醒之前,就摆手说喝不了,坐到一旁。
他脸红的状态很好的欺骗了众人。
酒喝多了,白水清感到一阵尿意,他起身前往厕所。
穿过拥挤的人群,白水清来到了厕所,进到一间没人的单间后,白水清出来洗手,冷漠的拒绝了旁边过来约的人。
他拿出手机看着时间,21:35。
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