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秋允正色,&ldo;理论上确实是如此。&rdo;
然后大家都坐不住了。
古秋允刚才那一番话几乎都白说了。
&ldo;走走走,咱不治了。&rdo;老夫人第一个不同意。
现在儿女都孝顺,她孙子都好多个了,最大的孙子过两年也该成婚了。
她还想多活几年呢。
要把那胞宫切了,人还能活?
不管这大夫说房子塌了就拆了,拆了对土地没什么影响。
但是能这样比喻吗?好歹是自己身上的肉。
古秋允劝不住,只能如实分析病情了。
&ldo;治与不治,全看你们,我只是把利弊分析与你们听,你们也可以回去商量讨论一下再决定。&rdo;
老夫人的女儿和儿媳们觉得听听也好。
&ldo;我虽没有亲眼见到老夫人的脱垂情况,但是老夫人自己应该知晓,脱垂下来之后,反复在□□上摩擦,也许会破溃流脓,甚至还有异味。&rdo;
儿女们心中一紧,老夫人的脑袋也略微垂了下来。
古秋允继续:&ldo;子宫掉下来,尿道,也就是小便的通道,会一定程度的弯折,影响正常排尿,严重一些的话,就直接被挤压,然后尿不出来。&rdo;
他还找了一根输液的软管给他们做示范。
大家心里又是一紧,老夫人的脸色也更难看了一分。
都被古大夫说中了。
古秋允甚至都还是斟酌着说了一些大家能理解的,要更严重的,摩擦破皮腐烂发炎,长期感染,导致败血症,甚至尿毒症。
医不叩门。
就像之前晏玉泽那样,知道他得了肠痈,古秋允也没有主动上门去治病。
这是忌讳。
他只能分析利弊,让患者和家属回去商量。
送走这一大家子人,古秋允略微无奈和失落。
一杯热茶落在了手边。
&ldo;古大夫已经很厉害了。&rdo;温御的眸光温暖,&ldo;用些热茶,缓一缓心神。&rdo;
古秋允老实喝了一口,&ldo;这茶泡得不错啊小九。&rdo;
温御还是笑,&ldo;古大夫喜欢就好。&rdo;
顿了一下,他又道:&ldo;先前宋猎户送来的兔子,方才我看大花姐在烦恼,似乎是啃坏了笼子,钻到中央花园里去了。&rdo;
&ldo;走走走,去看看。&rdo;古秋允一下子就精神了。
弄得温御还愣了好一会儿,旋即失笑,古大夫的性子确实有些跳脱了。
李大花今日去了牙行,但是没挑到合适的,牙行管事听说是古大夫这边要人,承诺了过几日亲自送几个人过来,让古大夫亲自挑选。
结果李大花回来之后,琢磨着宋大牛拿来的兔子,要不干脆今晚杀两只炖了,然后过去一看,兔子越狱了。
口字形的医院,中央的花园里虽然没有名贵的花草,却也是做了些植物景观的。
要是被兔子啃秃了,看起来像什么样子?
这会儿医院里不忙的人都出来帮忙捉兔子了。
就连康复得差不多的晏玉泽都出来凑热闹了。
&ldo;哟,古大夫。&rdo;
古秋允颔首,&ldo;世子爷。&rdo;
晏玉泽摆手:&ldo;古大夫是我的救命恩人,也别世子来世子去了,听说你年长我几岁,如果古大夫不介意的话,以后我就叫你古兄了,我表字淮之。&rdo;
他听说古秋允二十八的时候都被吓了一跳,完全看不出来。
古秋允无奈,不讲究虚礼也挺好,&ldo;淮之恢复得差不多了,再过几日就可以出院了。&rdo;
晏玉泽脸上也是笑,&ldo;那挺好,虽说你这医院哪儿都好,就是日日躺着,感觉骨肉都酸了。&rdo;
&ldo;那也得静养,每天保证适当的活动,促进身体恢复,却也不能真像健康的人那样跑跑跳跳的,就算你出院了,也得再静养半个月左右。&rdo;
&ldo;也好。&rdo;晏玉泽还开了个玩笑:&ldo;上头有我爹顶着呢,我多休息休息,这段时间也辛苦我柔儿了,出院之后好好陪陪妻儿也好。&rdo;
古秋允忍俊不禁,自打晏玉泽做了手术之后,妻子苏怀柔就没再回去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