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长大,感情比亲兄弟还要亲的小竹马,竟然会为了一个才认识没两个月,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劳什子室友,来疏远自己。
那个叫周庭彻的男狐狸精一直在挑衅他,时愉看不见那人恶心巴拉的装相,就听见了自己兴师问罪的话,为了维护周庭彻,少年竟然舍得一下下的打他,把他赶出来!
明明他们才是一起长大,一起陪伴了十九年的人!
友情也有占有欲,段竞野为人霸道,在他看来,他和时愉注定是要彼此陪伴,捆绑一生的关系——
段家和时家都是实业起家,段家主营业务餐饮、石油、日用百货,时家则是连锁商场和物流,两家从爷爷辈这里就互有来往,到了父辈这里,因为两家生意互有助力,捆绑得更为紧密。
他和时愉,还是个没有意识的胚胎时,就知道了彼此的存在,两家父亲强强联手,女主人们也感情亲密,骆宁和郑婉容都是云京本地的官员子弟,没嫁人时就是挚友。
两人怀孕的时间也相当,段竞野只比时愉大两个月,从怀胎到生产,骆宁和郑婉容大多时候都凑在一起。
或许是自己比时愉大两个月的缘故,年长的人记性总是偏好,段竞野记得,他们小的时候,骆宁和郑婉容几十年如一日的爱凑在一起,
午间闲话时,两个母亲看着不远处被阿姨领着一起玩的两个小豆丁,他母亲总爱说:
“我和阿宁,小时候就是在大院里一起长大,十几岁的时候聊到未来,我俩还约定好,以后不能嫁出云京,等我们都生孩子了,要让孩子跟我们一样,从小到大互相陪伴着成长,没想到缘分这么奇妙,我们当时还隔着两岁的年龄差呢,阿野和小愉倒好,娘胎里就认识。”
骆姨也很感慨:“是啊,以前读书的时候,我们总隔着俩届,要不是上学的时候成绩不好没那个实力,我都想跳级去你班上找你。
小愉和阿野的缘分比我们深,还是个胚胎的时候就没少被两个当妈的洗脑,以后要玩在一起;他俩虽然没有血缘关系,有一起长大的感情在,其实就是至亲;等二十年后接了班,他们在彼此的生命里对对方的意义,能巴得跟八爪鱼一样紧。”
郑婉容就笑:“要是你家小愉是个姑娘就好了,长得这么漂亮,换成小女孩了得更漂亮,我看着就稀罕,我让阿野把小愉娶过来,婆婆是我,女婿是阿宁你从娃娃起就亲眼过目的,小愉嫁到我们家,闭着眼都能放一百个心。
到时候他俩再生个娃,我俩再守着他们的小孩玩泥巴,少女时代的友谊能靠血缘一直传递下去,祖祖辈辈无穷尽也,皆大欢喜!”
“我倒是想,我当时怀孕的时候就想要女儿,哪知道生出来是个男孩子,不过儿子也好,妈妈就长这么漂亮,小愉青出于蓝胜于蓝,你看,是个男娃娃都招人稀罕,这么点大的小豆丁,眼馋得你成天拿娃娃亲说事。”
骆宁语气无奈又揶揄:
“不然你去问问阿野,看他愿不愿意娶走小愉?”
他俩生得不凑巧,性别撞上了,时愉要真是个女孩,不论从联姻角度,还是青梅竹马的情感,时愉长大后要和自己结婚的可能性之大,段竞野并不怀疑。
虽然因为母亲的执念,再加上小时愉长得实在是漂亮,粉雕玉琢得像橱窗上最昂贵的洋娃娃,段竞野时常会冒出怀疑时愉性别的念头,长大以后的段竞野很清楚,他和时愉会是要陪伴一生的兄弟。
即使他们互相有朋友,段竞野身边那么多兄弟,时愉在他心里有独一无二的地位,段竞野相信,对这一点,时愉和他是一样的想法。
互相陪伴十九年,十九年的成长岁月里,两人从未真正的吵过架,时愉偶尔闹情绪,都是少年娇纵的小性子,段竞野也往往哄得很开心。
即使是开学后,在段竞野视角里,显得莫名的冷淡,段竞野反省自己,但从未真正的生过时愉的气,然而,当他知道原因,从时愉宿舍出来,这一次,段竞野真正的伤了心。
段竞野也是出身豪门,有着天之骄子的履历和背景,他自来脾气就大,人如其名,性莽,野得不行,只是他从不在时愉面前体现他的坏脾气,以至于身边的朋友看在眼里,都有一个默契的共鸣——
有个漂亮小竹马,你这辈子算是完啦!
看,野哥脾气差的要死,在他竹马面前就跟换了人一样,哄时小少爷比哄小祖宗还上心,人瞪他一眼,他不仅不感觉下面子,跟人抡拳约架,嘴角反而比ak还难压!
简直是被时愉吃的死死的!仿佛完全没有脾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