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雀猫侧躺在草坪上,四只爪子和乌黑夹白的长尾巴都舒展开,闲适放松的姿势,三角形的粉嫩鼻头和乌黑圆润的猫眼睛都湿漉漉的,确确的头顶有一个w形的浅色花纹,走向有点肖似老虎,但猫长得毛绒可爱,这花纹落在确确的额间,不见凶意,反而很是呆萌。
尤其是确确玩得太开心,毛绒绒的身体不仅染上了青草气息,w字形花纹上还沾上了一片碎草叶。
娱乐被人打断,放在前几天谢惊澜估计要挨他一嘴巴子,但是现在沈确心情好,看在谢惊澜提供给自己美好生活的份上,沈确慷慨的选择原谅他,
猫懒懒地:“咪?”
意思是叫我干嘛?
青年半蹲下身形,手指缓慢地朝着猫靠近,是一个留有余地的试探动作,沈确想抬腿跑路,又想起上午复查花的两千块钱,还有谢惊澜喂给他的那两根猫条,以及自己躺着的这片草坪……
沈确家教良好,人际关系上从没有亏欠过谁,这也是他格外招人喜欢,从小到大身边都围着一堆朋友的原因。沈确不得不承认,重逢以来,谢惊澜对自己付出良多。
想想他给你花的钱,想想他救过你……反正自己伤也快好了,过不了多久就要离开谢惊澜家,到时候谢惊澜发现自己付出了沉没成本养着的猫还是没养熟跑了,他会很难过的吧。
就,就当是弥补了……沈确眼一闭心一横,说服自己可耻地抛弃了他的自尊,没有躲开对死对头的接近。
骨节修长的手挑起了小雀猫的下巴,或许是真的培养出感情了,确确表现得出奇温顺,小脑袋半抬,仿佛在隐晦的鼓励,让他继续往下摸。
眸底闪过一抹暖色,指节游移,从脑袋到下巴,谢惊澜又低唤一声:“确确。”
沈确羞耻地:“…咪。”
画面太奇怪了,谢惊澜在摸他的头挠他的下巴,成年男人宽大的骨架几乎要把他整张猫脸都埋在手心,仰着头被死对头摸,自己竟然还要撒娇喵叫……
沈确忍得牙都快咬碎了,爸妈十八年来的教导和他要暴怒起身把谢惊澜揍成傻逼的脾气在疯狂打架,在他要抛弃道德底线,翻脸无情的前夕,一心撸猫的谢惊澜总算说起了他的来意。
“是哪只小猫滚草坪把自己滚成小花猫了,确确?”
眼前的景象掉帧似的变换,小雀猫被抱了起来,谢惊澜捻掉贴在雀猫额前的草叶,声色沉冽:“走吧,主人帮小花猫洗澡……”
“乖一点,宝宝”
“嗷……老吴!老吴!”
主卧浴室,水面只至浴缸的三分之一,但以猫的身高站在里面,沈确大半身子都被水盖住,温热的水雾打湿毛发,本就不大的体型缩水成了小小一只,身后,一双骨节宽大的手自后向前半摁半握地将他桎梏住,沈确被摁在桌上挣脱不得,随着青年抚摸的动作,仰头发出被玷污了的吼叫。
沈确简直不敢相信谢惊澜对他做了什么,谢惊澜真是给个好脸就上杆,自己回馈给谢惊澜善意,好心赏脸允许谢惊澜摸摸自己,结果这人蹬鼻子上脸摸完脑袋又摸下巴就算了,谢惊澜竟然还敢把他摁水里压着他洗澡!
“谢惊澜,你放开我!”
毛发被打湿,青年偏冷的体温被热水和猫身上的体温焐热,但沈确却觉得脊背发冷,属于谢惊澜手掌上携带的凉意顺着青年的动作抚摸向下,沈确被摸得尖叫,老吴老吴嚎叫不停:“啊啊啊啊你的手在摸哪里??不准碰我的屁股——!”
“我不要洗澡!!救命,救命——!!”
宠物专用的慕斯泡泡飘了满缸,自青年掌心捧起的一捧捧水流混着泡沫浇在沈确的身上,雀猫全身上下都湿漉漉的,瓜子小脸尖尖,大得几乎占据了半张脸的圆溜猫眼里盛满了愤怒、羞恼与恐惧,细瘦的猫爪搭在浴缸上,粉嫩肉垫紧紧扒着檐壁,后腿狂蹬,沈确拼了老命的挣扎,扑腾间溅起无数水花。
雀猫半只身子快要逃出浴缸范围,身后,属于青年的大掌再次握紧猫的腿根,将沈确拖拽回来。
预料到了猫不会配合洗澡,但没想到这么不配合,从被他抱起那一刻就开始扑腾哀叫,进水之后更是可怜得不行,把他的心都要叫软了,谢惊澜突然就觉得洗不洗澡的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洁癖如他,不还是把小猫接了回来,任由小猫在家中东跑西跑了一周。
然而这时候后悔也已来不及了,身子都湿透了。
无声叹了口气,谢惊澜放缓声调,轻声安抚:
“乖一点,宝宝。”
“我保证,只洗这一次,洗完这一次再也不给你洗澡了。”
雀猫的回应是堪称撕心裂肺的“老吴”嚎音。
谢惊澜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