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床和他们理论,可他原本就没恢复好,刚才打东西的动作又太大了,原本缝好了伤口又裂开了,现在重新进了手术室。】
宁清:“……”
裴家到底是怎么做才能养出这么个躁郁症的蠢货的。
裴家对裴砚茗好不好先不说,那几个警察可没对他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
这人还真是无可救药了。
解除婚约后,我被前夫哥他亲哥追求了30
“宁宁。”
在宁清垂眸思索间,一阵脚步声突然靠近,低沉中又带着些许沙哑的嗓音贴上他的耳畔。
宁清回头去看,可在转头的瞬间,两条结实有力的手臂已经顺着空隙环了上来,紧紧的箍住了他的腰。
“宁宁……”
裴砚洲的身体紧贴在宁清背后,低头时高挺的鼻梁抵住了他的肩窝一阵深蹭深嗅。
“我在做早餐,别闹了。”
身体被抱的站不稳,宁清的胯骨都已经抵上了桌面。
手里的刀被慌张地收起来,宁清微微侧头。
“宁宁……”
耳畔如厮磨缠绵般的低语喃喃响起,原先横箍在他腰间的一只手也顺着胸口一路摸到了他的肩膀上紧紧按住。
“砚……砚哥,你怎么了。”
宁清的声音都不稳了,慌乱地抬手拉住裴砚洲的手腕。
他的手上还带着水珠,一抬手,手上的水珠就顺着和裴砚洲紧贴在一起的皮肤落在了男人的手腕上。
微凉的水珠很快被男人高于常人的体温染烫,沉沉坠落进衣摆上后就彻底消失了踪迹。
裴砚洲垂下眼眸,微微收紧了手上的力气。
“宁宁。”
他又低低地喊了一声,低头时目光紧紧地盯着面前的青年。
“嗯?”
宁清稍微得到了一点喘息的机会,这会儿正在调整自己的呼吸。
“怎么了。”
裴砚洲没说话,只是低头一点点靠近。
带着热意的唇试探般吻上了宁清的脸颊。
宁清没躲,被亲到的时候也只是微微垂眸,睫羽轻颤。
裴砚洲一直盯着他,见他的所有反应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抵触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又去亲了一口。
“别闹了,再黏糊下去,早餐就要变成午餐了。”
宁清轻轻叹了一口气,淡漠的眼眸中都升起一些无奈。
“宁宁。”
“嗯。”
“宁宁。”
“嗯。”
“宁宁……”
男人低下头,完全地把脸埋在了宁清的颈窝里。
宁清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在收拾桌面的同时反手抬起轻轻拍了拍裴砚洲的脑袋。
“我在。”
“去把碗拿过来,我要把粥盛出来了。”
裴砚洲在这磨蹭的太久,粥都煮完了,人还没磨蹭完。
拖沓大王。
“嗯……”
裴砚洲闷着声音,低头在宁清的肩膀上蹭了蹭后才慢慢放开手转而去拿碗柜里的碗。
“把粥盛出来放到桌上去吧,我收拾一下就过去。”
快速地收拾着桌面上的残局,宁清随口道。
“好。”
裴砚洲去盛粥,盛完又把早餐都摆上桌面。
宁清收拾完就出来了,两人一起在桌边坐下。
早餐时间是很安静的,但气氛却在那些还冒着热气的早餐下被烘托的格外温馨。
吃完早餐,收拾的工作就落在了裴砚洲身上。
宁清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侧头看他。
“家里没有你的生活用品,下午要去买一点吗?”
裴砚洲昨晚用的都是临时的客用用品,要久住的话,估计还得去买一点他喜欢的东西。
裴砚洲正在收拾碗筷,厨房是开放式的设计,因此他能很清楚地听到宁清的话。
“不用,等会儿特助来送文件的时候,会顺便把东西带回来。”
宁清点了点头。
【一大清早就跨省来给boss送东西,也真是苦了林特助了。】
小肥啾晃了晃脑袋。
【当特助就是这点不好,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给老板当牛马。要处理裴砚茗那种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