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太大,一下子磕在傅星河牙上,给自己磕疼了,流着眼泪花子捂着唇瓣。
傅星河伸手打开灯,边皱眉边戏谑道,“小猫崽子还有脾气了?”
“我看看流血没。”
季今祁眼泪挡住了视线,他仰着头去看傅星河,声音模糊不清,“大少爷泥有木有思?”
傅星河愣了下,肩膀发颤,把他眼泪抹掉,声音磁性染笑,“没有,我嘴硬,不疼。”
“手拿开,我看一下。”
季今祁吸溜了一下口水,微张着嘴让他检查。
破了个小口子。
傅星河拿纸给他擦了擦血,“宝宝,你这自损八百,伤敌为零啊。”
“哼……”季今祁抓着傅星河胸口的衣服,嗷呜一口咬在傅星河嘴上。
稍稍稍稍稍稍用了点儿力气。
傅星河胸腔震颤,“不疼,你使劲。”
季今祁不使劲,他又开始装乌龟。
整张脸埋在傅星河胸膛。
傅星河一手关掉灯,一手在季今祁背上轻拍。
许久,房间里传出一声,“星河大少爷,晚安呐~”
有你的味道,好闻,喜欢
第二天早上,傅星河端了一盆水。
“先别动,给你敷眼睛,都肿了。”他跪蹲在床边,胳膊肌肉线条滚动,把湿毛巾叠起来,轻轻放在季今祁眼皮上。
“星河。”
季今祁还迷茫着,清冷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些许磁性。
大早上的就给傅星河撩的不行。
他整个人缩在被子里,手捏着被子边边,想到什么,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想要去抓傅星河。
胳膊伸出一半又收了回去。
傅星河不明所以,“怎么了宝宝?”
季今祁羞赧地抿唇,“我……没穿衣服。”
傅星河宠溺的笑了两声,“没事,被子盖着呢,我不看。”
话音落,他捏着被子角把季今祁露出来的圆润瘦削肩膀盖住。
顺手把毛巾拿下来,在盆子里重新过了一遍水,捏半干。(为什么是捏呢?因为大少爷不会拧哈哈哈)
季今祁眼皮张开又合上,透过模模糊糊的视线,去看傅星河。
其实傅星河的眼睛跟他差不多,都很肿,开扇的眼皮褶皱更开扇了。
好像一个什么……什么蛙蛙来着。
没忍住弯了眉眼,“星河,好可爱。”
傅星河当然也知道自己的眼睛很肿,听季今祁揶揄,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信不信我把被子掀了?”
季今祁摇头,“不信。”
傅星河哼笑一声,“我要是真掀了,你哭不哭?”
季今祁抓着他的手,用软润唇瓣轻轻碰了碰,细微蹙着眉,“不要这样哦。”
真艹了,季今祁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嗯,不掀被子,再敷敷眼睛,等会儿外婆看见了,指不定会误会什么。”
季今祁左右看了下,随后脑袋在被子里拱了拱,又钻出来,柔软发丝变得凌乱,往上翘着几撮,脸上也晕着些许粉,声音很羞,“星河,我睡在了你的位置上。”
本来傅星河没觉得有什么,毕竟他俩都睡一张床了。
但这句话从季今祁口中说出来,怎么就那么不对味儿呢?
“有你的味道。”
……傅星河红温了。
舌尖抵了下后槽牙,感觉被气笑了,“什么味道?”
季今祁小脑袋晃着,头发也一甩一甩的,“好闻。”
“喜欢。”
傅星河捏着他的脸颊两侧,“喜欢味道,还是喜欢我?”
他觉得这个问题最不该犹豫了。
结果,季今祁竟然迟疑了五秒。
“你。”
傅星河心堵了,“……哦。”
松手,转头,冷脸,不说话。
“开心吗?”季今祁眨巴着大眼睛问。
傅星河这回真的被气笑了,“不开心。”
“为什么?”季今祁细白手指从被子下钻出去,捏着傅星河的手心。
“你犹豫了。”
“因为闻着你的味道,睡得很香,所以才犹豫,星河再问我一遍,我重新回答,好不好?”
季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