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那种也不能一直用,这样对祝砚也是非常的不好,甚至会死亡。
吃一次和吃一辈子他还是能分的清的。
陈裴知仰着头,从祝砚的角度看过去把人彰显的特别乖巧。
长得特别漂亮的一只魅魔,也很懂得怎么样收拾自己。
祝砚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多出来那么多配饰。
明明在案发现场见到的时候还只是穿着普通的衬衫短袖,下身配着西裤。
谁知道就回他家的一会儿功夫,衬衫系到最上面的扣子解了两颗,露出凹陷突出的锁骨和一片苍白肌肤,给自己脖子上搞了两条项链,给自己手腕上戴了手链。
整个人好似一只亮眼求偶的花孔雀。
换做是其他人早都忍不住心动了,可惜遇见了祝砚。
祝砚典型的怕麻烦。
所以,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怎么能让这个魅魔快点离开。
他今天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干的,虽然是自由职业可不比有稳定工作的时间多。
现在看得出来,不让吃他一定不会走。
可是让他吃了他肯定会蹬鼻子上脸,后面会一直缠着。
祝砚就很烦。
这死魅魔缠上他赖着不走了。
“我问你啊,我这次让你吃你后面能不能别缠着我?”
祝砚很认真的问。
陈裴知沉默。
“虽然知道你想听我说不来缠你,可我不能昧着良心骗你,我还是会缠着你的,即便你这次不让我吃。”
陈裴知知道处对象的时候不能有谎言,谎言特别消耗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好感。
他这样说,也是觉得自己连吃带拿的再骗人多少有些不合适。
他自己没付出什么,却从祝砚这里拿了不少东西,陈裴知觉得自己太过分了。
“……你很诚实。”祝砚张张嘴,听到他这话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最后只憋出这一句来。
陈裴知扬了扬眉梢,手不老实的顺着裤脚往祝砚小腿上摸:“对啊对啊,砚砚,你也知道的我有洁癖,之前也从来没吃过其他人的体液,
我说这些也是想让你放心,我绝对干净不乱搞,等哪天你想了我随时都可以,我也有很多存款我都给你……”
祝砚听他说这些嘴角抽了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相亲。
一个魅魔混成他这样也是没有第二个了,就因为洁癖把自己搞的那么惨。
不就是被人占点便宜?反正他也没想着成家,就当做慈善了。
“嗯,看在你诚实的份上我……”
“真的?!你同意我上位了?”陈裴知看他点头,蹭地一下站起来,眼睛亮亮的看祝砚,身后的尾巴跑了出来,兴奋的翘着来回甩。
祝砚别开脸,否认:“我没同意这个,你快点,不要就走。”
他瞟了眼陈裴知身后的那条尾巴,摇的挺欢如果没有尾端的桃心,真跟狗尾巴似的。
“宝宝你真好。”陈裴知心中略微有些失落,却转瞬即逝。
都同意亲了,那离同意在一起还远吗?
先是在祝砚脸颊上亲了一下,而后单手摘掉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动作看起来有些许迫切。
摘下之后随手往后扔,扔在柜台上发出碰撞的声音。
祝砚贴在门后,被吻的呼吸凌乱。
“砚砚,我觉得……”
“你差不多得了,赶快滚。”祝砚的视线不由自主往下面看,发现陈裴知的尾巴还缠在自己大腿根上,缠的紧紧的。
他撩起眼皮,用手指了指陈裴知的尾巴,“收好你的尾巴。”
陈裴知不情不愿的收回来,正欲说点儿什么对上祝砚警告的视线,瞬间闭上了嘴。
他拿了丢在柜台上的眼镜又看看祝砚,“我走了?”
祝砚立刻给他让出地方,还顺势把门打开,“请。”
“你没有心!”陈裴知心碎了,磨唧的往门外挪。
等的祝砚有点儿急,正要催促,那只狡猾的魅魔忽然凑上来非常迅速的在祝砚嘴角亲了下。
“我走了砚砚,明天我还来!”亲的很快,陈裴知又撤回去,飞快出去。
祝砚:“……”
祝砚摸了摸发烫的耳朵,关了门。
陈裴知一蹦三跳的往电梯那边走,整只魅魔容光焕发,异常高兴。
“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