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差不多行了。”祝砚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哑着嗓子说了句,偏过头不看他。
姚裴没说话。
安静了大约四五秒。
祝砚以为他消停了,刚想松一口气,脸颊便被人捧住,硬生生掰了回来。
“你——”
话没说完,姚裴又亲了上来。
这次比方才更过分,像是尝到了甜头,变本加厉地在祝砚唇上辗转碾磨,甚至还无师自通地探出舌尖,沿着他的唇缝描了一圈。
祝砚头皮发麻,一股热气从脊椎骨往全身扩散。
他又羞又恼,脑子一热,狠狠咬了下去。
姚裴猛地弹开,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捂住自己的下唇。
指腹上沾了点猩红,破了皮,血珠渗出来,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瞪着祝砚,眼眶更红了,嘴唇上那点血色衬得他整张脸白得不像话。
“……你咬我。”
姚裴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听起来委屈极了。
他把手放下来,露出下唇那道明显的伤口,血珠还在往外冒,看起来确实挺疼的。
“我只是想亲亲你,你为什么要咬我?”他控诉道,声音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很疼的。”
祝砚靠在门板上喘气,嘴唇上还沾着点血腥气,闻言嘴角抽了抽,给了他一个白眼:“你自找的。”
“我怎么自找的了?”姚裴捂着嘴唇,眼巴巴地看着他,“我好久没见你了,想你了,亲你一下怎么了?”
祝砚:“……你有完没完?”
便宜都被你占尽了,你还想咋滴?
还要去滚一下床单?
“没完,”姚裴的声音越来越委屈,眼眶里甚至开始蓄水,“你咬的好疼啊,你要补偿我。”
?!!
祝砚眼皮一跳:“你——”
“不的话我就要闹了。”
祝砚:“。”
行!
你给我等着!
——
4月底,天气逐渐热起来。
在这十来天里面,姚裴可谓是愈发的不要脸,除了亲嘴以外,甚至还想着互帮互助。
祝砚怎么可能会随了他的意?
那断然不可以。
这个可以阻止,但祝砚管不了姚裴说什么,最近对他说烧话倒是越来越熟练的。
他有脸说祝砚都不敢听。
不过其他的倒是一切正常,
但令祝砚纳闷的是并没有人过来找茬,特别是外国人,原本剧情里交代的背景并没有出现。
‘二百五,难道这个世界出bug了吗?’
说实话,原本剧情可以让祝砚心里多少有个底,知道会遇上哪些事情,但现在反倒没发生,剧情有了转变,后面的一切都变成了未知,这让他心里很没有底。
最近因为很多家报社一起发力,反封建思想在普通民众之间迅速传播开来,思想觉醒目前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这个事情估计会很快引起那些封建保守派以及租界内外国人的注意,这对于他们来说是赤裸裸的威胁。
自己的权利地位不保,更严重的可能会变得人人喊打,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加令人担忧的。
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势力,突然变得一无所有,大部分人都接受不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很正常,因为某些人,或者其他无意识的举动,都有可能造成剧情发展方向的变化。」250说。
祝砚点点头,没有再问什么,总之多加小心总是没错。
最近还挺热的,祝砚目前已经换上了单薄的衣服。
他把换下来的衣服洗了洗,冲干净上面的漂沫以后拧干水,打搭在挂绳上。
祝琼则是在不远处打扫院子,视线无意之间落在祝砚挡眼的头发上。
想了想说道:“小砚,最近天都热了,你要不要把头发剪一剪?这有点太长了,遮视野不说,还会很闷。”
祝砚搓搓因为用力拧衣服而发麻的手指,听到他这话一顿,随后点点头,“我也觉得要剪一剪了。”
现在这样确实很麻烦,不仅要洗很久还遮挡视线。
其实在前几天天也有这个打算,不过每天忙完回家,他都懒得动,就这么一直拖着。
趁着今天下午有时间,祝砚去了一个剪头发的店,将头发给剪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