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兰茫然的抬起头,看到陌生人关心的问。
红色长发扎成一个高马尾,戴着黑色的半脸面罩,一身黑衣,身上还缠着锁链。
看起来很凶,并且罗兰记忆里没有他。
“大哥哥,你是谁,我叫什么,我们要到哪里去?”
罗兰一脸单纯的问。
被罗兰叫了一声大哥哥,迪卢克心梗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可是他的前辈!天杀的博士,你对我的前辈做了些什么!
……
“这就是我遇到你的经历。”迪卢克声音艰涩,对神色懵懂的青年说。
曾经高洁的骑士却堕落为蒙德传说里恶魔一样的怪物,头顶长出漆黑的山羊角,银白的骑士剑折断,洁白的银甲也不知所踪,那个曾经所有见习骑士的指导者,西风骑士团单手剑不可逾越的高峰,现在却神情懵懂如同稚童一般。
就算迪卢克已经对骑士团失望,但是面对曾经高洁的月湖骑士罗兰,他还是无法用冷漠的态度面对。
毕竟他曾经是整个骑士团的骄傲,是他曾经在年少时发誓追赶的目标。
“迪卢克哥哥?”失去记忆的罗兰迷惑的叫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人身上气场如此悲伤又沉重。
“别叫我哥哥,我的年龄比你要小一些。”迪卢克硬起心肠,最终还是说。
“你叫罗兰加拉哈德歌德,我曾经的前辈。”
为什么是曾经,一个地狱玩笑,因为罗兰和迪卢克都已经不在骑士团了。
罗兰的脸色有些迷惑,但看到迪卢克坚持,还是改变了自己的称呼。
“好吧,迪卢克。”罗兰认真地说,“感谢你把我带出来。”
那一瞬间,迪卢克在他身上似乎看到曾经月湖骑士的影子,但影子很快破碎了。
罗兰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状况糟糕透了。
要不是这个好心人帮忙,他不一定能跑出来。
罗兰知道自己似乎忘记了很多东西,但奇怪的是,虽有不安,他却对此没有太强烈的恐惧。
就好像自己曾经对这种情况早有预计一样。
救了他的红发青年是好人,罗兰根据本能不着痕迹地试探了几句,发现对自己没有恶意后就疲倦的蜷缩起身体睡了过去。
迪卢克把毛毯小心的盖在罗兰的身上。
被封为月湖的年轻骑士比曾经瘦了很多,身体貌似柔软摸起来却能感受到下面嶙峋的骨骼,即使是睡着也是没有安全感的蜷缩姿势,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做噩梦。
迪卢克想把罗兰喊醒,但是看罗兰睡得很沉,原本伸出的指尖还是缩了回去。
迪卢克本来想继续寻找其他执行官进行复仇,但现在还是曾经的前辈更重要一些。
左右他已经把能找到的实验室几乎都捣毁了。
迪卢克自己安慰自己,也不算是无功而返,不伦什么时候,同伴总比敌人更重要。
霜月之子在挪德卡莱有自己的驻地,迪卢克打算先盯着罗兰前辈在挪德卡莱养伤,等待身体状况好一些后就带他回蒙德。
挪德卡莱的医疗条件还是太差了,至于蒙德,虽然骑士团内藏污纳垢,但至少西风教会管理的医疗部门还算可信,枢机主教还算是个好人。
==========作者有话说:==========
犹豫了一阵中间名叫什么,在加拉哈德和兰斯洛特间犹豫了很久,还是叫加拉哈德吧,兰斯洛特的指代更复杂一些,适合罗兰被改造后的模样,但不够纯粹。加拉哈德的纯洁与天启适合曾经的罗兰,却不适合后面被博士改造后的罗兰。
关于为什么不动用忆者的力量,反而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还失忆了
因为罗兰是个体验派哦,不同碎片是不同年龄的玩家,看待事物的角度和方式也不同,罗兰是那种与其同别人交换记忆,更喜欢亲身体验的那个阶段,把他看成完全的月湖骑士罗兰就行了。
嘿嘿我这个恶趣味的审美,高洁骄傲的骑士被人背叛成为试验品,拼命活下去离开实验室后却发现自己已经面目全非,曾经皎洁的月光就像是一张美梦,梦境的间隙只能看到堕落为恶魔的自己在曾经与现在中挣扎。
我好喜欢这一口 ,就这个破碎感。
忆者今天终于回家了
驮兽的铃铛声在沙漠里响起。
残阳正不可阻挡的落下, 在晴朗到极点的日子,沙海尽头可以隐约看到甘露花海那棵巨大的半截古树。
“为了发展部落,前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