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原因吗?”
听到这个问题后,女人愣了几秒,随后响起的声音尖锐了几分,满是愤怒。
“他家暴我,人渣!”
尸体
“所以,朱芳玲是因为吴国中家暴才跟他离婚的。”范云回出声。
“听刚才朱芳玲的描述,他们小孩都还不到一岁吧,真是个人渣。”
严逾白坐在床上,眉尖一挑。
“不如我们再大胆一点。”虞浅浅立即跟上他的思维说:“既然朱芳玲是因为他家暴才离婚的,那他的前任妻子白玉兰说不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跟他离婚的。”
“至于吴国中说离婚之后就再也不知道对方的去向,很有可能是说谎。”
严木木挨着严逾白坐在他身边,脑袋歪了一下,眨了眨眼睛,突然语出惊人。
“刚才那个在土里挖出来的骨灰,会不会是他前任妻子的?”
“我操,那也太吓人了吧!”
范云回抱着手臂狠狠抖了几下,玄学实践怎么变成法治新闻了?放个假凑个热闹,也是让他见识到真的命案了。
“但是我们还有一个疑点。”
严逾白又适时出声,他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说:“可别忘了,那个故意把吴国中家的风水改成大凶的女先生,我们还不知道。”
“说起来,她和吴国中的前任妻子都姓白,难道是巧合?”
范云回猜测,但是很快又摇了摇头:“不可能吧,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先这样吧,等晚上把那只鬼抓到,就一切真相大白了。”
严逾白动作自如地把严木木搂进怀里,下巴垫在后者的肩膀上,一副享受的模样。
他看向范云回,问:“怎么样,那个李教授同意你借住了吗?”
范云回点点头:“同意了,跟吴国中说的一样,他确实挺随和,也挺好容易说话的。”
“等到晚上11点半,叶生霖就到我们这边来,你就在那里待着。”
晚上他们一定会和那鬼正面对上,范云回一个普通人,还是不要靠近比较好。
范云回点头应下了。
随后,他们又各自说了一会儿话,猜测了一下具体情况,晚上在吴国中的招待下随便吃了点饭,静静等待午夜的到来。
晚上八点左右,范云回去了隔壁邻居家。
吴国中和他母亲因为害怕待在一间房里,里里外外都贴满了严逾白之前给他的符纸,其他人也在各自的房间等待。
夜越来越沉,时间悄然流逝,属于晚上的冷意透过窗户吹进来,让人平白后背一阵发凉。
严逾白和严木木并肩躺在床上,只等一有动静就出手。
晚上十一点半,房间内依旧非常安静,外面也没有任何声响,手机也没有信息。
严逾白皱着眉头嘀咕:“叶生霖怎么还没来,怎么回事?”
他摸黑找到手机,正想要给范云回发信息,忽然敏锐的听见房间中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抓挠声。
那声音非常让人难受,就像是指甲刮擦黑板发出的那种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
严逾白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很快那声音就越来越大。
尖锐又刺耳,让人没由来感到一阵心慌。
严逾白拍了一下严木木的胳膊,用气音问:“木木,你在挠床板吗?”
严木木十分无语地看了一眼,用气音回答:“我有那么无聊吗?”
“来了……”
既然不是他们两个,那就只能是别的东西了,只是没想到,那鬼居然最先盯上他们两个。
指甲刮擦黑板,不,或者说木板的声音越来越明显,仿佛就在耳边,还伴随着一滴一滴水滴一样的声音。
夜色已经沉了,房间内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如同闯入了一个满是骸骨的漆黑洞穴。
一股阴嗖嗖的阴风吹来,指甲挠木板的声音骤然变得更加急促。
这房子里的大型家具不多,指甲剐蹭在上面的声音不是这样的。
那这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声音?
“在床下!”
几乎是一瞬间,严逾白就反应了过来。
现在还不到十二点,等到十二点时阴气最盛,那时候他们就抢占不了先机了。
于是严逾白直接一个翻身坐起来,把灯打开,对严木木说:“来,木木,我们把这床移开。”
“哦,好。”
严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