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不烧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边儿听的没那么清楚。
晚秋笑着将瓜果茶点摆在了厨房的小桌上,几个人围着火炉吃茶,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主屋内,厚重的床帐内,修长的手死死抓着软枕。
素来冷厉的面容染了一抹绯红,眼尾泛着薄薄的水光,清冽的声音软的不成样子,断断续续的溢出,带着三分破碎七分难耐。
“澈儿……”
残缺的地方被牙齿撕咬着,酥麻的痛意激得苏玉止不住颤抖,他下意识想推开。
可见了肉的狼,不吃够本岂肯松口?
唯一的空处,被故意用犬牙刺入,苏玉闷哼一声,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随即又软软地跌回锦被里,连指尖儿都在发颤。
“松口,澈儿,疼……”
苏玉忍不住发出一声泣音,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尾音颤巍巍地散在帐中。
吃着肉的狼怎么会管这么多?非但没有松口,反而加重了些力道,轻轻碾磨着。
苏玉呜咽着,手指插进黎明澈的发间,想扯开又舍不得用力,只能软着求饶:“澈儿,你疼疼夫君,轻些……”
主屋的动静,比较大。
厨房内的丫鬟小厮们面面相觑,一个个低着头,耳朵尖却红得能滴出血来。
他们来的时间短,基本没遇到过几次,但每一次都让人脸红心跳,恨不得把耳朵堵上。
晚秋若无其事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顺手给青竹递了一把瓜子,指挥着翠儿又往灶上添了水。
除夕嘛,都得守夜,主屋在守,他们也得守着。
“猜猜,这次啥时候停?”晚秋看向青竹笑问
“督主年末休沐七天,估摸着,前三天这动静不会太小”青竹接过瓜子,嗑了一颗,慢悠悠道:
“今儿个才刚开始呢。你待会儿就准备补汤吧,明儿个一早准得用。”
“咱家公子克制是真克制,放肆也是真放肆。”晚秋轻笑一声,剥了颗花生丢进嘴里
“督主一个月休沐三天,公子每次也只等督主休沐了才开吃。平日里可是舍不得督累的。”
“嗯,这过年过节才能享受的待遇,可不得可劲儿折腾?”青竹嗑着瓜子,又瞥了眼主屋的方向。
五个丫鬟小厮面面相觑,然后一脸崇拜的看向青竹和晚秋。
哥姐,你俩是真敢说啊,都不避人的吗?
主子们的事情这么大喇喇的谈,不怕受罚啊?
五个人守过了子时,便留平安一人值守,其他人都回屋睡觉去了。
平安独自守在廊下,听着主屋隐约传来的动静,默默往火盆里添了几块炭。
翌日一早,晚秋熬了汤在灶上,平安回去补觉,换来福守在了院外。
主屋内的动静开始断断续续,之后也是断断续续,来福给主屋送了两回汤,抱出来两床被褥。
直到第三天下午,主屋才彻底没了动静。
来福与平安两人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只见满室旖旎,熏香与情欲的味道纠缠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床帐未掀,地下丢的是脏了的被褥,平安小心的收拾了地上的狼藉,来福则拎着一桶桶热水,走向净室。
待两人都收拾妥当,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将门扉紧紧关上。
片刻,床帐被一只素白的手掀开,黎明澈眉眼柔和的下了床,将失去意识的人抱起,朝着净室走去。
水滴从昏迷的人身上滑落,滴滴答答的从床榻一路蜿蜒到净室,消失在了净室门口。
片刻,黎明澈走了出来,看着地上的水印,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地轻咳了一声。
来到床榻将脏了的被褥丢到地上,换了干净的铺好,转身身回到净室,动作轻柔的给昏迷的人清洗干净,擦干了身子,裹着柔软的帕子抱回了床榻。
自床头柜子里摸出药膏,挖了一指,俯身细细涂抹在红肿的那几处,眼底的心虚是怎么藏都藏不住。
暗骂自己不节制,这嘴却怎么都压不住上扬的弧度,心里那点愧疚和满足的欢喜搅成一团,怎么也理不清。
上了药,黎明澈将一方软帕叠好,放在苏玉的小腹上,这才拉过锦被,将人严严实实地裹好,自己翻身上了床,窝在了苏玉的怀中。
好累!睡觉!
真心你还这么算计他?
除夕之后,正月初一,谢珩登门,青竹客气的告诉他公子在忙。谢珩嘴角抽了抽又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