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一艘好大好大好厉害好厉害的超大轮船”出现的消息在祝庆村与其周边的村庄聚落之间不胫而走。仅仅不到一个小时,便有许多人纷纷莫名前来到海边“见见世面”,对着那艘远远超出他们认知的轮船惊叹不已。
而在靠岸两个小时之后,那艘轮船终于缓缓放下船梯,开始走下人来。
准确来说,是一群人!
几十个穿着一模一样的黑色西装的人在船梯一放稳之后,立刻便从上面腾腾腾地跑了下来。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在落地之后以极快的速度分别排成面对面的两列,统一身板挺直、双手背在背后,看上去训练有素、排练已久。
而在黑衣男们全部站稳之后,一个神情冷峻的中年男人才缓缓从轮船上出现,不紧不慢地走了下来。
他步履稳健,走姿干净利落,丝毫不在意周边看戏的村民们对他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派头十足地从两列黑衣人们为他铺设的道路中走过。
在他越过最后一对人时,黑衣人们立刻又行动起来,快速组成了一个半圆阵型,将那男人围在了中间,却又不会阻碍他的视线与行动。
男人走向村民们聚集的地方,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我是帆巴市福克斯金融的执行董事,莱茵。
你们这些人里,有能够代表银河队或者祝庆村的人吗?”
这群不速之客忽然出现在起始海滩,银河队当然会有所反应。
被派来进行先遣调查、在人群里观察已久的两名银河队队员立刻闪出身来。
其中那位模样老成银河队队员朝莱茵微微一鞠躬,道:“莱茵先生你好,我是银河队下属警卫组成员,您可以叫我……”
他话只说了一半,却见莱茵皱着眉头,微微一抬手,他身后的那群黑衣人们便立刻上前,将他们团团围住。
那些黑衣人身材高大健壮,围在一起跟一堵密不透风的墙似的。哪怕没有动手,光是站在那里,都会向周围的人释放着无形的压力。
另一位年轻些的银河队队员顿时慌了神:“你、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我我警告你们可不要胡来啊……”
那位老成的银河队队员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待到后者安静下来后,深呼一口气,勉强挤出一抹微笑来:
“莱茵先生,请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刚才说的是,这里有没有能代表银河队或者祝庆村的人。”莱茵直接无视他的话,自顾自地说到:“而你,仅仅是银河队下属部门的一个普通成员,没错吧?
那么,你代表的仅仅只有你自己而已,也没有资格与我进行交谈。
去找你们的首领,或者找一个说话有足够分量的话事人,让他来和我谈。”
莱茵说话的语气冰冷而傲慢,让附近围观的村民们顿时一片哗然,而那位年轻的银河队队员更是当场勃然大怒。
“你个混蛋……不要太过分!”那个年轻人下意识伸手向腰间抓去,咬牙切齿道:“我告诉你,我们警卫组的职责,就是把你这种不三不四的货色拦在外面,防止你污染村子的空气!”
他的手已经捏住了自己腰间的精灵球,几乎都要把自己的搭档给丢出来了,可那个老成的银河队成员却径直抓住了他的手腕。
“前辈?!”
年轻人顿时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目光,但那个老成的银河队队员却只是轻轻摇摇头,低声在他的耳旁说到:
“别冲动……这群人,来头不小。”
说罢,他居然又在众目睽睽下朝莱茵倾了倾身子,不卑不亢道:“好的,我明白了,来自帆巴市的福克斯金融,领头的则是莱茵先生,对吗?
我记住您的名字了。
请在这里等候片刻,我会回到祝庆村去,向上级汇报贵司的突然来访。”
说罢,他便强行拽着满脸不服气的年轻人,一步一步地朝祝庆村的方向走去。
但他没走出几步,莱茵忽然又叫住了他。
“你,那个警卫组的,叫什么来着……算了,不重要。”莱茵环视一圈,神色厌恶地皱了皱眉头:“既然你们是村政府的话,就好好管住你们的村民。
或者说,让村民们围着客人大呼小叫,就是你们这乡下地方的待客之道吗?”
老成的银河队队员扭过头来,看向莱茵,一字一顿道:“您的意思是?”
“把这群身上臭烘烘的农民们赶回去,让他们种田去。”莱茵冷冷道:“如果你们不动手的话,我不介意让我们福克斯金融经过优秀训练的保镖团队进行代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