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摊开手,达达利亚道:“你们也知道,我们至冬遍地冰雪,是名副其实的苦寒之地。璃月的这些山啊水啊,我手底下的那些家伙从未见过,特别喜欢。但毕竟我们是愚人众,不受大家伙待见,所以我就让他们往那些偏僻的地方钻。怎么,主动避嫌也成我的错了?”
而最后一项罪名。
“喏,除了我以外,这些人也去劫了狱,目前这位刺客甚至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你们璃月七星的眼皮子底下,招摇过市。”
达达利亚指着星道:“我说,这位天权星大人,你要是想用这个罪名压我,也得先一视同仁,把这群家伙也给收拾了吧?”
凝光眯了眯眼睛,没想到,这个叫达达利亚的家伙看着像个容易冲动过头的毛头小子,但实际上的外交手段也并不弱。
不愧是愚人众的执行官。
当真难缠。
然而,应星却不是按计划出牌的家伙。
他连岩神都敢杀敢打,何况一个愚人众执行官。
应星提起剑就要砍:“何必听他多言,既已认罪,斩了便是。”
留云和应星一样,也是个暴脾气。
她看过来,道:“说得好!敢在璃月地界惹事生非,就算是魔神也得付出代价。我同意应……咳咳,我同意刃的决定,出了事本仙与他一同担责。”
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嘿,讲点道理,我都认输了,现在应该算是俘虏吧,你们怎么能杀俘虏呢,这一点也不璃月。”
那仙鸟嘴里惹事的魔神也只是被钉在孤云阁吹风晒太阳,怎么偏偏到他这儿就成了死刑?
[公鸡]大人明明说大多数璃月人践行中庸之道,做事懂得权衡,很少走向极端。
但他这也没看到权衡,反而很极端啊!
凝光和刻晴交换了一下视线:“……诸位仙家,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虽说有仙人担保,但事关两国外交,简单粗暴的处理方式虽解气,却也失去了迴旋的余地。
看似凝光很为难,但实际上她非常感谢应星和留云唱的白脸,愚人众的外交手段一向强硬,而璃月并不想和至冬撕破脸,也很难改变往日贯彻的和平共处外交政策。而如今,有了这二位施加的压力,她们便可以摒弃过往的克制,有足够的理由对着至冬大施拳脚了。
关于璃月方面如何处置他,达达利亚并不关心。
没有身为阶下囚的惶恐,这位愚人众执行官竟然和应星拉起了家常。
“我听那个叫星的小姑娘喊你二舅。”
一手搭在应星肩上,无视男人沉下来的脸色,达达利亚又变成了那副阳光开朗大男孩儿的样子。
“原来那个灰头发的小姑娘是你的外甥女儿,她看起来和我妹妹冬妮娅一个年纪,额……可能稍微大上一些?咳咳,我的意思是,她分明是个小姑娘家家,动起手来却不比身经百炼的战士差,很不错,我欣赏她。”
没错,达达利亚心里一直惦记着他被星一球棒打断变身的惨痛经历。
应星皱眉,他虽然记起了一些事,但记忆仍旧混乱不全。
“我不记得我有个叫星的外……”
然而没等他说完,达达利亚就打断了他。
橙色头发的青年倾斜身子,歪头去和星打招呼:“嘿,那位灰头发的小姐,重新认识一下,我是愚人众第十一席[公子]达达利亚。下次有机会,我们再打一次,如何?!”
星上下打量他一眼,没有回他,而是问。
“你妹妹几岁?有四岁吗?”
“额……”
达达利亚挠了挠头:“冬妮娅前几个月刚过完十二岁的生日,当然有四岁了,我说了她的年纪应该和你一般大。”
星指着自己,一脸无辜道:“可是我才满三岁没多久诶,你是想当着我二舅的面,欺负他的外甥女儿吗,胆子很大嘛。”
达达利亚:“……啊?”
达达利亚:“小、小姐,你是开玩笑的吧?”
星一脸不满:“我才没有开玩笑,不信你问我二……额,二舅好像不太情愿的样子。算了,不信你问我另外几位家长。”
“嗯,我们家星还是个星核精宝宝呢。”姬子捂唇笑了笑道。
瓦/尔/特·杨虽然觉得宝宝这个词有些肉麻,但这的确也是事实,便点了点头,丹恒没说话,只有三月七找到了解封的机会。
她松开捂住嘴的手,叭叭个不停:“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星的确比咱,还有大家伙儿都要小。说起来就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