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泽不甘示弱,直接在简槐川脸上亲了一口。
江锚拧了拧眉:“跟你们说过了,不可以随便亲别人。”
小泽撇撇嘴:“知道啦。”然后在毛毛哥抱他下去的瞬间,在毛毛哥脸上也亲了一口。
“我们喜欢你们!”他笑眯眯地说,“你们也喜欢我们,所以我才亲呢。”
江锚说不过他的小嘴,指指俩女孩:“男女授受不亲啊,不准乱亲!”
小渡晃了晃辫子,冲舷舷一对眼,俩人在简槐川手背上亲亲好几下,得逞后哈哈大笑。
忽然,舷舷皱皱小眉头:“简叔你打针啦?病得厉害了吗?”她成天在姥爷家,一眼就能认出手背上的针眼。在小孩子的眼睛里,打针是很严重的事情。
简槐川动了下手,手心朝上:“感冒,已经好了,舷舷不担心。”
舷舷迟疑地点点头,“那你什么时候能好啊?”暑假,简叔病着,怎么现在还是这样呢?
江锚走过来,给她嘴里塞了颗枣,“别老操心大人的事。”
舷舷吃完枣,想了想:“简叔,等我长大了当医生,我来治好你的病。”
简槐川点了下头,轻声道:“好。”
“我们跟简叔说开心事!”小泽挤到正中间,不高兴地看了眼舷舷,然后开始跟简槐川说村子里的巨大变化。什么开始修路了,盖厂了。外头的人陆续回来,比过年还热闹。
简槐川一直笑着,叮嘱他们不要去施工附近,很危险。
小渡忽然过来,趴在简叔膝上,低声说:“简叔,我要是你的孩子就好啦。”
“怎么了?爸爸妈妈对你不好?”简槐川轻轻皱眉。
小渡摇摇头:“就那样呗。”她有个读初中的哥哥。爸爸妈妈偏心哥哥。
简槐川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小渡很快又垂下了眼,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眼睛红了。简槐川轻轻叹了口气:“过两天,简叔带你们去省城玩儿,好不好?”
“真的吗?”小渡的眼睛又亮了。
简槐川点点头:“真的。”
小崽子们高兴起来,纷纷说,要永远对简叔好。
简槐川心里不是滋味,小崽子们都有父母,他没法养她们,只能给些没用的钱和物。
四个小崽临回家前,他又给每人一个大红包。
院子里剩两人时,江锚犹豫着:“你确定要带他们去玩几天?”
“怎么?”
“对他们太好的话,我觉得不太好。”
简槐川:“没有太好吧。”只是举手之劳。
江锚抓了下头发,他也不知道怎么说,突然想起贝境:“别长大了成贝境这样的白眼狼。”
简槐川皱皱眉:“别这么说小境,也别这么说这些小孩儿。”
“哦。”江锚垂了眼。
简槐川勾勾他的下巴:“小境没对我怎么,别瞎琢磨。”
江锚只“恩”了声,继续去削梨皮,准备再做一些罐头带走。
“我再摘点儿吧,多做些。”简槐川站起身,想活动活动。不知道是不是舷舷刚才说的那一番话,让简槐川想赶快好起来的心更为迫切。
江锚把梯子搬过来,在底下扶着,“你慢点儿。”
“没事。”简槐川爬上去,摘掉一个,低头,“你去拿筐。”
江锚小跑进厨房。
没成想,就这么两步路,简槐川从梯子上摔了下来。
江锚紧皱眉头,扔掉筐子,跑到树底下,一把抱起人,放到椅子上。幸好梯子不高,简槐川只踩到梯子的第二格,没摔到哪里,手腕有些破皮。
简槐川有些摔懵了:“没事,没事。”
他都不知道怎么摔的,拽住一个梨,哐当,人就下来了。
还想着开收割机收小麦呢,连一个梨都收不了。
江锚蹲在他膝前,给他擦手,用碘伏清理,轻声说着:“你六月份没来之前的时候,我也摔过一次,还是从树杈上掉下来的,摔了个屁股蹲。”
“疼不疼?”简槐川慢悠悠地垂下眼睛。
“不疼。你别乱想啊,摔一下而已,谁都摔过。”
“恩。”
江锚低下头,好心疼,他每天各种搜集资料、案例,可是好难用在简槐川身上。
而且他不敢多说,简槐川不想多提自己的病。
明明前一阵还在公司非常光彩照人呢。公司再有什么难题,或者应酬,简槐川都轻松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