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声喊。
“久久!”
那一天,枫叶孤儿院里的两个成年人无故失踪,出警前来勘察的警察没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他皱着眉跟谷万山讲最近这类失踪案特别多。
谷万山一夜未眠,当即发出了悬赏令,只要能提供白知久跟宁晚弦去向的线索,酬金十万起步。
他没日没夜的找啊,甚至时隔多年再次举办晚会就为了找两个孩子的踪迹。
他说,只要提供给他的证据能找到他的两个孩子,不管是生是死,对方都是他谷万山的恩人。
他说,他能倾尽所有,只要他的两个孩子回来,他什么都给得起。
他说,诸位老友今日能因为他相聚在一起,谷某不胜荣幸,但他只想要找回两个孩子。
官方全力以赴未能给出一个结果,各种消息渠道不管真假谷万山都派人验过,没有一次能找到他的孩子们。
在宁晚弦与白知久失踪后的某一夜,谷万山看着窗外的月光一夜未眠。
隔天他推门而出,满头黑发花白了一半。
他说,没有死讯证明他的孩子们还活着,他要继续找,哪怕付出他的后半辈子,他也要一直找。
就这么一直找到现在,深冬的天让他四肢百骸都冷的发麻,他站在小院里,想着他都听久久的话买了一把新的剪刀,为什么久久跟小弦还不回来。
“谷老头。”
他好像又幻听了。
谷万山明白,谷万山知道,可他就是忍不住扭头去看。
白金混色的长发好像诉说了诸多故事,谷万山向后趔趄一步,他红着眼,抖着手朝他心爱的孩子们张开了手。
“小弦!久久!”
离家几月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谷万山抱着两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他甚至不敢松开手,生怕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
想念与恐慌的记忆被安比捕捉,他泪眼汪汪的蹲在一旁,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三人流泪。
塔塔安洛则是被繁杂的欲望顶的差点直接退回阿斯博亚,他一边用手扇风一边打着喷嚏给自己找了个地方待好,也呛了个泪眼汪汪。
“死亡”倒是没什么感觉,这一块儿的生命不归他负责,所以不受什么影响。
至于任听风。
实话说,他有些犹豫。
特别是在看见白知久跟谷万山的相处之后,他更加惶恐,有些害怕对方会不喜欢自己。
终于确定白知久跟宁晚弦是真实存在的,谷万山的眼泪更加汹涌,他握着两个孩子的手拍了又拍,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连眨眼都不舍得。
“咱们不哭了。”宁晚弦替谷万山擦了擦眼泪,她吸了吸鼻子:“没事了,我们回家了。”
“你们回家了。”谷万山重重点头,握紧了两个孩子的手:“你们回家了!”
“哎呦老爹。”白知久嘻嘻笑起来,他贴过去将头搁在谷老头的肩膀:“这你可得夸我啊。”
眼看谷老头下意识顿了一下但没躲,白知久更是得寸进尺搂着谷老头的胳膊撒娇:“老爹~我跟你讲可厉害了!知道什么是神吗?我就是神!”
谷万山沉默了一下扭头小小声的去问宁晚弦,“他没事吧?”
宁晚弦也笑着喊:“爸,久久说的都是真的。”
说句实话,对于谷万山来讲,他一直感觉有关于“父亲”的称呼对他来说真的太重。
他爸不是一个好爸,他也没准备当个爸,所以收养了宁晚弦跟白知久后,他一直都没让这俩孩子改口喊他爸。
一是觉得别扭,二是觉得没必要。
当爸的话,或许有些时候关系就会越来越远,但当朋友,小弦跟久久就会永远跟他有话说。
但是现在。
这边白久久一声“老爹”,那边宁晚弦一句“爸”,谷万山打了个哆嗦的同时他眼泪也跟着下来了。
是啊,养了这俩孩子这么久,他早把他们当自己亲生孩子了。
“喊上瘾了你们!”谷万山任由宁晚弦给他擦眼泪,他将两个孩子紧紧搂在怀里:“欢迎回家,欢迎回家!我在家等你们很久了!”
自由之后·见家长
有关于祈神域的故事说长也不长,说短的话一时半会儿确实很难说完。
谷万山攥着姐弟的手从头到尾都没松过,他们甚至连地方都没换只是躲在廊下暂避那些寒风。
白知久长话短说,将起因与结果讲明,潦草的结尾了整个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