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林铃那:“不是在瞪我,是在瞪你。”
“你的意思是,她刚刚只瞪我一个人,把你排除在外吗?”我不平了,怎么这还区别对待啊,“凭啥啊,太不公平了。”
小林铃那沉吟道:“也许是你和她位置重合,对你有竞争意识了吧……”
我低下头沉思:“我觉得不是。”
“她名声比我大诶,连我都听说了她是今年女排最佳自由人有力竞争者了,怎么会对我有竞争意识?”我挥挥手,觉得铃那的推测不切实际。
小林铃那强调:“竞争者之一。”
“我知道啊,现在还没评出来嘛。”
“那既然是之一,你有没有想过还有其他人也在之列?”
事实上,音驹并不是我想得那般籍籍无名,我们在前期确实非种子队因此所受关注有限——第二轮筑井田被我打败的时候脸上的震惊写着“什么,你们不是撞大运出线,过来体验一下就一轮游回去的队伍吗?”
在第三轮之后,队伍数量锐减后,关注度被集中起来,人们开始注意到这支已经是16强的队伍,开始扒起它的曾经是豪强的过往。
而这支队伍的队员自然也开始被一些排球杂志报道……
“铃那,你别和莉莉说了,她根本不看我们排球人的资讯圣经《排球月刊》的啦。”看不过小林铃那和我对牛弹琴的原田日葵一语道破真相。
我确实不看,所以要想知道知名的选手都得靠她们科普。
而我不看的原因她们也清楚,甚至提起我还一肚子火。
佐川麻美想到这里也是凑过头来嘎嘎笑,“莉莉还在记仇上一次那个记者,叫片桐吧哈哈,在报道里写她像花儿一般让赛场蓬荜生辉。”
说罢她们一同当着我的面狂笑起来。
“讨厌死了,我真的很生气!”
我是中途转行排球的小白,一开始是不知道有《排球月刊》,第三轮后因为接受了全队采访,第一次特意去买了一本,满心欢喜以为里面会对我们登出我们的采访内容,配上对我们音驹赛场表现的专业分析。
结果呢,一打开,其他人都中规中矩。
到我这,这个记者神经抽了风似的,开始化身文艺青年,在上面挥毫洒墨,又是把我比作蝴蝶,又是比作鲜花的,反正就不是个人类。
对我的表现,就用了一丢丢的笔墨,还描写地特别抽象,说我像“蝴蝶翩迁轻盈地”接住了球,我采访时特意强调我用的是中国古典舞的技巧,连技巧名怕他不通汉字写下来给他的,还强调一定要标明是中国传统舞蹈形式,然而正式报道都没提。
我当然很生气了。
对该杂志路转黑,再也不看了。
我问:“所以上面又放了什么屁?”
她们对视一眼,笑得更加猖狂。
这厢音驹氛围和谐,充满欢声笑语,欧台那边却有些诡异。
水岛渚绪一个人单独在一边热身,而欧台的大部分队员聚在另一侧,三三两两一边做着热身运动一边低声交谈。
像中间隔着无形的栅栏把场子分成两半。
水岛渚绪不在意,这种情形在她三年级非要坚持转学时就已经预料到了,但她本来入欧台也是有自己的目的。
除此之外的事,她很冷漠地想,她都不关心。
欧台女排的队长橘诗留看不过去她独来独往的一幕,主动走过去,发现水岛格外注意音驹的自由人,并不意外。
“那个女孩就是被月刊评为‘运动场上的白鸢尾’的川合莉莉香吗?”橘抿唇一笑,“果然长得十分好呢。”
那篇音驹的采访最后封面放了这个少女,销量好到卖到脱销,与之一同传开的还有音驹自由人“白鸢尾”的称号。
也不奇怪,月刊撰文时为了让球员更具有记忆点会在文章里给他们取一些浮夸的称号。
牛岛若利是“怪童”,她们欧台男排的星海光来因为跳跃力超强被称为“欧台小巨人”,新山女子的神崎凛更夸张叫“女王”。
所以多一个“白鸢尾”太正常了。
也很称她,花瓣薄如蝉翼,颜色冷白,和这个女孩一样皎白轻灵、美丽清冷的花。
橘诗留太理解水岛渚绪会在意这个女孩了。
毕竟嘛……
川合莉莉香,也是今年女排最佳自由人候选人呢。
水岛渚绪眼底的复杂越来越浓重,她指尖攥紧了排球,掌心发力,将球摁得变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