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也停了下来,想到沈辞冷着脸,耳尖却泛红,最后自己被冻成冰雕的画面,他直接笑出了声,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次日,润安市宜居新城。
书房,沈辞面无表情的看着江也,“你是不是有病?”
唐妙妙缩在沙发一角,静静的看着气氛明显不对的两人,她的也哥,江大医生,莫名变得异常“殷勤。”从下午到家开始
车刚停稳,也哥就飞速的跑下车,帮沈老师开门,甚至还伸手去扶,当然,沈老师没有理他。
走进客厅,沈老师刚在沙发坐下,自己泡的茶就被抢走,恰到好处的递到了沈老师手边
饭点,沈老师走到餐桌旁,常用的碗筷就被迅速摆放到了面前,椅子也被拉开
吃完晚饭在书房休息,沈老师目光刚扫过书架,某本他常看的古籍就被也哥“恰好”的抽出来,递到了沈老师的手上
现在,沈老师只是微微蹙了下眉,也哥就立刻关切地嘘寒问暖,手还摸上了沈老师的额头
而沈老师的反应则是更冷了。
比如此刻,伸手想摸沈老师额头的也哥已经被沈老师冻在了原地。
沈辞抽走江也手上的古籍,看都懒得看江也一眼,起身上楼。
唐妙妙走到江也身边,戳了戳江也被冻住的手臂,“也哥,你正常点吧,我现在看你也觉得你有病。”
江也动了一下,身上的寒冰随之掉落,“我挺正常的啊。”他笑着看着沈辞的背影,一天了,现在才发脾气,看来他对自己的容忍度挺高的。
你说该怎么追
上午,送走最后一位预约的客人,江也看了眼时间,信步踱向厨房。唐妙妙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锅里咕噜着香气四溢的汤。
“唐妙妙,午饭好了没?”江也靠在门框上问道。
“马上就好啦!也哥你饿啦?”唐妙妙头也不回地应道。
“没,只是时间差不多了。”江也应了一声,目光扫过窗外的花园,沈辞这个人,如果不是有什么事,作息一般都很规律,“那我去叫你沈老师吃饭。”
“哦。”唐妙妙应了一声,拿调料的时候余光往门口随意一扫,也哥不是要去接沈老师,怎么上楼了,她抬眼看向窗外的花园,沈老师不是在院子里吗?
约莫一刻钟,江也再次下来,唐妙妙刚好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她敏锐地嗅到一股极具存在感、富有攻击性的馥奇香,华丽又强势,仿佛无声地宣告着主人的驾临。
唐妙妙被这突如其来的香气浪潮冲得一愣,“也哥,你换香水了?”
江也慵懒的靠在门口,“嗯,怎么样?”
唐妙妙觉得自己脑袋被什么东西突然砸了一下,有些转不过弯,江也平时是个很随意的人,用香水的时间很少,一般都是要出席什么晚宴之类的,而且,就算出席晚宴,他也不会把自己倒腾得像现在这么骚!
好闻是好闻,但是不适合你,真的不适合!
她眨眨眼,看着自己老板,这件剪裁考究的烟灰色衬衫,好像是高定吧!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随意地解开,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头发似乎也精心抓过,几缕不羁地垂在额前。
整个人容光焕发,像只嗯,像只迫不及待想要开屏的孔雀!
“也哥,你这是要出门约会?”唐妙妙略带嫌弃的看着他。
江也挑眉,心情极好的理了一下衣领,“约什么会,说了,接沈老师吃饭。”
说完,他也不管唐妙妙的反应,径直推开旁边通往前院花园的玻璃门。唐妙妙转身洗了一下手,跟着追了出去。
沈辞正坐在池塘旁边的藤编秋千椅上看书,阳光透过扶疏的叶片,在他周身洒下细碎的光斑。他眼帘微垂,目光沉静地落在书页之上,神情专注,一根素雅的玉簪松松地挽住半幅墨发,其余青丝如瀑布般流泻肩背。
江也放轻脚步走近,沈辞闻声,从书页中抬起头,几缕未被束住的发丝随着他抬头的动作,从肩头悄然滑落,荡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梢轻轻扫过书页。
江也的脚步倏然顿住,呼吸一滞,我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