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将脑袋扎进翅膀下,不搭理。
裴恹扒了扒他的翅膀:“宁宁,都怪我,是我定力不好,明明宁宁没有勾引我的意思,我还是把持不住,宁宁太美了,对我的诱惑力太大了,怪我意志不坚定……”
原来是鸟的魅力太大吗?
翅膀力道松开,宁绥慢慢抬起头:“啾!”
鸟大度,不生你气了!
裴恹将心软的小鸟捧到唇边,亲亲。
鸟扬起头,用鸟喙啄了啄男人的唇。
嗯,鸟也亲亲。
除开第一次,第二次时,裴恹极尽温柔,让小鸟淡忘第一次的失控,哄骗小鸟来第三次第四次,等小鸟察觉不对,已被套牢。
裴恹这些天有点忙,听了一段时间大臣叭叭叭,宁绥已经不太爱听了,如果没有感兴趣的话题,就会飞出来自己玩。
然后被忙完公事的裴恹接回去。
人总能精准找到鸟在哪里。
鸟这段时间最喜欢做的事除了和人腻歪在一起,便是听燕子讲各处见闻。
裴恹每次寻来,都能看到两只颜色不一的小鸟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宁绥又得了好多新衣服,各种颜色的,各种样式的,每天挑喜欢的穿,被裴恹打扮得漂漂亮亮。
在充盈龙气喂养下,宁绥修为突飞猛进。
小鸟在帝王的娇养下,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
直到一天,小鸟感受到,帝王生机的流逝。
裴恹是人,即使是人间帝王,亦有寿命将近的一天。
裴恹自己也感受到了,抚摸着趴在胸膛的小鸟,轻声道:“宁宁,别害怕……”
真正到了这一刻,裴恹才惊觉,语言的力量多微弱。
他的宁宁是小鸟仙,而他只是一个凡人,如果可能,他多想永远陪在宁宁身边。
宁宁。
他的宁宁。
强烈的不甘冲破某种桎梏,淡淡的金光从男人体内溢出,越来越盛。
宁绥被笼罩其中。
温暖的力量包围了他,源源不断的灵气冲刷身体,宁绥在这股力量的包围下,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不知过去多久,耀眼的光芒消散了。
宁绥感受到,自己被一双熟悉的大手捧在掌心。
缓缓睁开眼,他看到和初见时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不同的是,男人身上穿着繁复玄色锦袍,和宁绥熟悉的龙袍不同,这身衣服光华流转,强盛灵力环绕,很明显,不是凡物。
“啾?”
“宁宁。”
是熟悉的声音。
看着掌心懵懵的小鸟,裴恹低下头,亲了亲那圆滚滚的毛茸茸身子。
“抱歉,宁宁,让你难过了。”
“啾!”
小鸟扑扑翅膀,化为人形。
“裴恹?”
“是我,宁宁。”
后来,宁绥知道了,裴恹是修炼大成的仙尊,凡尘种种,皆为历劫。
裴恹将一切告诉宁绥:“宁宁能原谅我的隐瞒吗?”
宁绥抬头望着男人熟悉的眉眼,感受着从男人身上传来的熟悉情愫,故作迟疑:“看你表现吧。”
鸟也是有小小脾气的。
虽然这小小脾气在裴恹的诱哄之下,每次都维持不了多久。
为了求得小鸟“原谅”,裴恹自然身体力行,处处妥帖。
知道小鸟喜好新鲜事物,便带着小鸟游历仙界,小鸟见到了许多从前没见过的奇观,也遇到了很多没见过的人。
不多久,上界便人人知晓,仙尊历劫带回一只小鸟仙,是仙尊认定的伴侣。
仙尊素来冷心冷情,即便不是修的无情道,仍被上界许多仙人认定是最适合修无情道的人,哪想到,一次下凡竟动了凡心,为了不让心上人难过,硬生生冲破禁锢,提前结束历劫,将人带回仙宫。
变成仙尊的裴恹和人间帝王时期的裴恹没有多大区别,还是宁绥熟悉的那个裴恹。
“宁宁,我们成婚吧。”裴恹一挥手,素白的仙宫变成喜庆的红色。
“在皇宫不是成过婚吗?”宁绥还记得,那场大婚非常盛大,过去好久还被人频频提起。
“皇宫是皇宫,仙宫是仙宫,宁宁难道不想邀请新结识的朋友参加我们的大婚吗?”裴恹知道怎样让宁绥心软,“我也想请这边的旧友参加,他们并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