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为自己找补道:“没事,就你的贵而已,我的挺便宜的。”
谢忱最这才睁开了阖上的双眼,眼神一凛,扶着额头看他,“多少?”
越戟有点心虚,思索着报了个自认为不算太高的数字,“一百万?”
谢忱最冷笑,看了眼越戟手上的戒指,“我看后面是要再加一个0吧。”
越戟猛地瞪大了眼,喉结滚动,心道谢忱最的眼怎么这么尖?难不成这也能看出来?
见越戟没反驳,谢忱最就知道自己猜中了大半。
他掀起了被子起身就要下床,却被越戟揽住了腰,“你去哪?”
不过是两对戒指,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捅破天也不过四千万。
这又不是日常饰品那样的消耗品,这他妈是他和谢忱最婚戒,他当然要买贵的。
“放开。”
“不放。”
越戟语气坚定,不肯退让半步。
面上坚持死理,可心里早就慌了。
谢忱最不会因为他花钱不知节制,就要跟他离婚吧?
草,那他这也太冤了吧!
“你就为了这,就要跟我离婚?”
越戟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吵得谢忱最直蹙眉,他一巴掌拍在了越戟的额头,“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你离婚?”
“那你去干嘛?”
谢忱最一阵心烦意乱,蹙眉道,“我要把你随手扔在客厅里的那枚戒指锁进保险柜里。”
“……”越戟愣了一下,大脑空白了一瞬,回过神后就猛地笑出了声。
他贴上了谢忱最的后背,去抓他捂住脸的手,想要仔细欣赏一下谢忱最有趣的表情,却被对方的手肘一下撞在了胸口。
草,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谢忱最竟然这么可爱?
还要把他送的戒指锁进保险柜里?
四舍五入,这不就是爱他爱惨了,连他送的东西都这么宝贝?
越戟有点心神荡漾,“至于吗?你要是喜欢,我再送你十个八个都行,每年都送你一个新的怎么样?”
这次,谢忱最忽略了‘每年’二字,反应极大的转过了身,“买了两对还不够,你还要买?”
“放心,没你想的那么贵,我们家和这些品牌都有联系的,就算为了维护身份权益,每月的固销也放在那,买什么不是买?”
“就算资产再多,也不能随意挥霍。以前是越叔当家,现在你自己主事,总要有些顾忌,毕竟没人会为你担心…”
“不是还有你吗?”
越戟的手又极为自然的圈上了谢忱最劲瘦的腰肢,手指在上面不停地摩挲来摩挲去,大有往衣服里钻的趋势。
谢忱最本想训诫的话就这样堵在了口边,那句‘我又不能陪你一辈子’的话一时竟没说出口。
他有预感,这话一旦说出,那么今晚的温情缱绻又会不复存在,他和越戟又要回到之前剑拔弩张的状态。
见谢忱最不说话,越戟还以为他是生气了,于是晃了晃谢忱最,脑袋凑近了对方的脖子,“你要是嫌我花钱多,以后我把钱都交给你管就是了,你给我多少我就花多少,行不行?”
让我出钱帮谢楠结婚?
“说得倒是好听,我给多少,你就花多少?”
“当然了,我越戟说到做到。”越戟态度倨傲,极为自信,“怎么,你不信啊?”
谢忱最哼笑一声,“你觉得我该信吗?你出门在外,一天的花销就几千万了,我给的钱怕是连你一顿饭钱都不够。”
“啧,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看你就是不想管我。”
越戟说着,手还不停地的作祟。
“越戟,你别无理取闹啊,起来!”
“那又怎么了…”越戟语气轻佻,像八爪鱼般缠在谢忱最的身上,“弄耳朵上算什么,……。”
谢忱最他顿觉不妙,一下攥住了越戟的手腕,“我管,我以后都管还不行吗…!”
妈的,他就没见过越戟这种乐意被人管的家伙。
“你把钱都给我,不怕我卷钱就跑了?”
越戟轻啄着男人的后颈,拉着人的手就又把人往。上带,“跑就跑呗,只要别忘了带上我就行。”
谢忱最一阵失语,“带上你,哪还叫跑路?”
越戟面露阴鸷,使劲捏了下谢忱最的脸,“怎么,你还要抛夫弃子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夫’我就勉强当是有吧,不过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