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跑呢?老实跟我回组织!”
鼬猛地睁眼。
左眼万花筒一闪!
月读!
十藏身躯剧震,双眼瞬间失去焦距,像根木桩一样僵在原地。
同一秒,悠夜双掌重重拍在泥水里。
“木遁·树界降诞!”
轰隆隆!
无数粗如水缸的巨木从地底狂暴钻出,瞬间交织成一座移动长城!
大蛇丸、蝎的毒雾,包括发呆的暗部,全被这波不讲理的地图炮物理隔离。
大蛇丸的潜影蛇手拉长数米,咬向悠夜。
悠夜连看都没看他,右眼一转。
阿夜诃志!
发动!
悠夜和鼬的身体在空气中扭曲、折叠,瞬间蒸发!
大蛇丸一口咬了满嘴木屑,不但没生气,笑得反而更变态了。
“罕见的空间瞳术……太美妙了。”
绯流琥里的蝎发出机械的摩擦声:“别发情了,追。”
卡卡西收起卷轴,眼神冷厉。
“暗部听令。”
一名暗部硬着头皮上前:“队长,还追击鼬吗?”
卡卡西看着手里的档案。
他闭了闭眼,声音冰冷:“停止追击,优先救出宇智波佐助!”
手下猛地一愣。
“还有,”卡卡西拔出忍刀,“派人把这份文件送回火影大楼。”
“告诉三代,我需要一个解释。”
雨越下越大。
废弃药材仓地下。
冷白灯一盏盏亮起。
佐助昏沉沉地睁开眼。
四肢被漆黑的特制咒印铁环死死扣在解剖台上,经络里的查克拉像一潭死水,调动不了一丝一毫。
旁边围着一圈戴着惨白面具的根部残党,像看死物一样打量着他。
冰冷的手术盘上,静静躺着一根粗大的注射器。
佐助拼命挣扎,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巨响。
“你们是谁!放开我!”
死一般的寂静,没人回答。
佐助死死盯着那管不明液体,绝望感瞬间笼罩全身。
另一边,悠夜不计瞳力损耗,连续施展阿夜诃志赶路。
空间撕裂。
他带着满眼杀意的鼬,如同死神般降临在大门之外。
带土:此子断不可留
雨水砸在茂密的巨木上,发出沉闷的轰响。
树界降诞催生出的粗壮根须像狂蟒一样交错,死死封锁了整片林地。
枇杷十藏抡起门板宽的斩首大刀,一刀劈进粗壮的树干,木屑混合着火星四溅。
“见鬼,这破木头比铁还硬。”
十藏吐出一口带泥的雨水,大刀拄在地上,胸口微微起伏。
大蛇丸半个身子融在树干旁,伸出苍白的长舌,贪婪地舔了舔树皮上残留的查克拉。
“纯正的仙人之体……太美妙了。这具身体的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而在堡垒之外,更高处的一座断崖上。
空气毫无征兆地发生扭曲,像是一滴浓墨砸入清水,泛起螺旋状的波纹。
一个戴着虎皮面具、身穿黑底红云袍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暴雨中。
雨水穿透他的身体,砸在下方的泥泞里。
带土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
面具下,那只唯一的猩红写轮眼,死死盯着悠夜和鼬消失的方向,眼皮狂跳。
那个名叫宇智波悠夜的丧家之犬,就这么当着晓组织三大主力的面,轻描淡写地带着另一个人,原地蒸发了。
“怎么可能。”
带土的声音在雨中极度沙哑。
那是极其纯粹的空间扭曲痕迹。
带土对这种波动太熟悉了。
他的神威,本就是时空间忍术的极致。
波风水门死后……忍界竟然又出现这种程度的时空间忍术?
七年前的那个雨夜,带土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金发男人的身影。
波风水门那一记带着螺旋丸的飞雷神二段,砸碎了他的面具,更在他背上留下了至今都无法抹除的飞雷神印记。
那是他心底最深的阴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