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红尾蚺抗争到体力几乎耗尽,红尾蚺明显也坚持不住,松懈片刻后身体发狂四处甩动。
正从红尾蚺身体往出爬的路褓还没反应过来,空中出现一道完美的猫猫抛物线,水里游的鱼儿逃离前看到路褓活猫微死的眼神。
毛茸茸的四只爪子在空中就开始练习狗刨,路褓觉得他今年和水犯冲,每次碰到河流都要被淹死其中。
琥珀色瞳孔不断放大,路褓提前屏住呼吸,落水前还看到自己耳朵尖上根本没有聪明毛,犟种毛倒是长到耳廓边。
来到湿地后他还是第一次打量自己的新装扮,不可置信的眼睛瞪得圆溜溜,这不科学!
以他的聪明才智,怎么不得比猞猁耳朵尖上的毛长?
没有聪明毛的身影在水中迅速放大,身体随着重量下落,前爪刚沾到刺骨的水,水中一团庞大的黑影猛然跃起。
水珠随着黑豹动作溅起到空中,形成一片晶莹的水雾。
路褓借着月光透过水珠看清贺佩袤森然的黄色瞳孔。
“抓好。”贺佩袤离箭之弦般迅速将路褓送到树边,声音中透露出让人安心的力量。
尖爪紧抠树枝,路褓像是考拉一样抱住树,受惊的神还没回过来,他也知道是贺佩袤返回来救他猫命。
贺佩袤刚到达河边,隐隐约约听到路褓的叫声。
现在是雨季,小动物众多,他们完全不缺食物,应该没有美洲豹会来抢他的地盘才对。
以防万一,他还是选择原路返回。
不然今天他的捕猎过程注定揣测不安。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老婆,才抱在怀里睡了一晚上,可不能轻易没了。
而且路褓那么小一只,正是可爱遭豹惦记的时候,不能排除有豹想来抢他的老婆。
结果没想到是不要命的红尾蚺闯入他的地盘,想要吃他都不舍得动的老婆。
红尾蚺的体型对于美洲豹而言只够塞个牙缝,路褓听到撕咬的声音完全不敢回头。
四只爪子紧扣树干,身为备受夸奖的前优秀生物学家,他还不忘对着粗糙的树皮嘚瑟评价一句已经成为美洲豹肚子里食物的红尾蚺:
“什么都吃,只会害了你。”
不敢看不代表他不敢放狠话,如果还是人的话,他一定会伸出食指推鼻梁上的眼镜,一本正经评价:
“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碰上只我这么聪明的猫。”
后半句内心默默补齐,还碰上一只有勇猛美洲豹保护的喵。
坐头上
湿地里就没有美洲豹不吃的动物,只不过小型动物根本不入美洲豹的眼,其中就包括红尾蚺。
可惜红尾蚺这次倒霉的惹怒了美洲豹。
本就无力挣扎的红尾蚺几秒内被解决干净,贺佩袤抬爪伸进水里,清洗自己满是红色痕迹的嘴角。
又低头喝了几口水,确保尖牙上的血不会沾到路褓毛发上。
凶狠的眼神缓和下来,准备好叼幼崽上树的贺佩袤转头一看,本该抱着树的路褓不见踪影。
“在这呢。”变成猫后唯一的好处就是视线比往前戴眼镜还要清晰,还不用时不时的抬手推眼镜。
贺佩袤惊慌神情清楚落入路褓眼里。
艰难爬上树的路褓觉得他要是没出声喊,贺佩袤能把湿地里的红尾蚺全抓起来吃了。
果然听见他声音的黄色瞳孔瞬间亮起,两三下迅速爬上树,安抚性舔过他略带潮湿的毛发。
路褓下意识形成习惯,率先蜷缩起尾巴,以防重要部位被偷袭。
“吓死我了,以为往后再也看不到你。”贺佩袤没注意到毛茸茸的尾巴总是挡在那里,他对刚刚看到猫蛇大战仍心有余悸,“我不应该把你自己留在树上的。”
“没事,还活着。”自从变成猫,还身处各类猛兽共存的潘塔纳尔湿地,路褓对于万事要求已经降低到活着就行。
话是这么说,傲娇的猫猫头却是早已抬起,显然已经准备好接受来自食物链顶端美洲豹的夸奖。
虽说他的英勇和贺佩袤貌似并没有什么相连关系。
但没办法,他身边没有老师同学,只能听身边贺佩袤的夸奖。
贺佩袤察觉到路褓心情比刚刚他离开好了不少,“说好要带食物回来,没想到先一步吃上了你给我猎杀的食物。”
余光里小巧的黑色尾巴尖微微翘起,贺佩袤貌似找到了什么隐藏开关,“宝宝真厉害,长大后一定比我还厉害。”
看在贺佩袤如此关心他的份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