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看到他们两个黏糊,就很自觉地退回了收银台,离他们俩现在有一段距离。
于是他勾下谢霁青的脖颈,嘴唇贴近他耳侧,吐息温热而湿润,像一片沾湿的羽毛,若有若无地撩过谢霁青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暧昧:
“因为我一般,更喜欢无、、内、设。”
谢霁青的呼吸猛然加重了,他呆呆地看着邬欲雪,整个人像一台生锈卡顿的机器,没能理解他的话外之意一样。
邬欲雪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耳垂,歪着脑袋笑,那张冷淡昳丽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点促狭的神色,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钩子:“怎么,难道是我误会了,其实……你不想?”
谢霁青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抱紧了他,生怕邬欲雪反悔似的,连声说:“想,我特别想。”
恩赐·下(含900营养液加更)
不过最后,两个人还是买了。
谢霁青给出的理由是:不戴容易发烧。
邬欲雪回忆了一下,感觉好像也没有,于是随意地说:“不用那么麻烦,我好像不是那种体质,之前都没因为这个发烧过——”
他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见,谢霁青苍白的俊脸转向他,一副随时要碎了的样子,却还恪守着乖狗狗的准则,不敢闹,只能委屈地轻轻问:“宝宝,你和谁试了?虞璟?亓序?”
邬欲雪的目光心虚地移开了。
谢霁青懂了。
那就是都有,甚至可能不止。
他磨了磨牙,最后憋出一句:“那都是因为他们的质量不好,可能和水一样,真没用。”
邬欲雪眼神飘忽了一下,不受控制地回想,应该,好像,也没有吧?
但是他怕谢霁青更难受,只好牵住他的手:“那听你的,买吧。”
又看见谢霁青脸上犹豫的神色,无奈地补了一句:“用不用都行。”
谢霁青立刻心满意足了,于是让邬欲雪挑喜欢的味道。
两人一前一后站在那柜机前,邬欲雪在前,谢霁青在后。
谢霁青从后面搂住邬欲雪的腰,脑袋搁在他颈窝里,整个人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把邬欲雪完完整整地圈在怀里,从外面看,不看脑袋,几乎看不出来他面前还抱了一个人。
邬欲雪觉得挑选这种东西的味道很奇怪,又不是吃的……
不对,好像严谨来说,也不完全是这样,只是吃的地方不同罢了。
他硬着头皮一一扫过面前的硬质方盒,经典薄荷味,草莓味,水蜜桃味……
谢霁青看他只盯着中间一排看,有些不满,凑在他耳边低语:“宝宝,这一排不是我的尺寸,我的尺寸,至少要用最上面那一排的,可能都还不够。”
邬欲雪:“…………”
这台柜机是按尺寸分类的,最上面那一排,放得最高、最不好拿的,就是尺寸最大的,因为一般买的人极少,所以几乎是满的。
正说着,店里又进来一位年轻男人,轻车熟路地直奔向这台柜机。
一开始,他从背后乍一眼看去,只看到谢霁青一个人,走近了,才看到他怀里的邬欲雪,目光扫过邬欲雪的脸时,当场呆愣了几秒,才恍惚着回过神来。
他动作不知怎的,变得有些迟缓,伸手进柜机里拿东西的时候,犹豫了下,手比平常往上挪了两排,拿了一盒。
谢霁青余光扫过,嗤笑一声,低头对邬欲雪道:“宝宝,你不用纠结了,我们直接把最上面一排全部包圆了吧。”
旁边那男人的脖颈顿时涨得通红,意识到自己当了小丑,匆匆低下头去结账了,几乎称得上是落荒而逃。
人走了,谢霁青还要在邬欲雪面前讲他的坏话:“宝宝,你看他那么熟练,肯定不是处男了,居然还好意思看你,还故意往大了拿,真不要脸,不像我,从头到尾只有宝宝你一个,现在还是处男,而且就连第一次设,都是想着宝宝你……”
邬欲雪忍无可忍地捂住他的嘴:“行了行了,知道了,你难道不想赶紧回酒店吗?”
谢霁青立刻安静了,他叫店员过来,指着柜机最上面那一排,言简意赅道:“全部打包。”
店员顿时笑得牙不见眼,手脚麻利地拿了一只不透明袋子,呼啦一下把那一排盒子都扫了进去,殷勤地道:“好的,这边结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