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契禁咒?什么意思?”四名弟子皆惊讶地抬起了头。
“字面意思!”顾清珩将手揣进了怀里后,缓缓开口道:
“想那残魂行事毫无逻辑,应该是三魂五魄不全,所以记忆有所缺失,脑中只记得此咒法,便挪来用了!”
“其施法时被我打断,咒法并未施完。”
“为师刚刚探查了一番,如今这共契禁咒只对道侣契印记生效……暂时不是什么大事……”
“什么?”
“对道侣契生效?”
“这还不是什么大事?”
“不要啊!师尊!”
几名弟子闻言脸都绿了,齐齐哀嚎出声。
“师尊,众所周知,道侣婚契能拉近道侣间的亲近感,滋生情愫!”
“那岂不是说,以后我们四人里,谁要是找了道侣,那么……”
“那么其余三人,就会……就会莫名其妙地喜欢上师兄弟的道侣,想和对方一起,厄……双修么?”
顾清衍:……好像是这样的……
“师尊救命!”
“快帮我们把这共契禁咒解了!”
“对!天啦!我不要跟大家共享道侣!”
其中那名真正在凡界的清河村寻了道侣——正准备带回来嘚瑟一番的家伙,嚎得最大声!
哇哇哇…居然还会说话!
那家伙只觉得天都塌了,差点没气得厥过去!
“闭嘴……”
顾清珩被吵得头疼。
“都安静!先让师尊试试,看能不能解!”
他话音落下后,便抬手布下了一个解咒阵,重新聚起灵气罩向自己那四位徒弟。
不过是个被打断的残魂禁咒而已,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哪料他一番猛如虎的操作过后,非但没把那共契的禁咒给去掉——
反倒将这几位弟子近一年来的记忆全给抹了个干净。
顾清珩撤去阵法后,看着下边将近一年来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的四位徒弟,心里咯噔了一声。
——嘶,他刚刚真的只是在心里想想,希望弟子们将秘境中那事忘掉而已,怎么就成真了。
——糟糕!托大了!那残魂不简单!
他在求助宗内掌门与各峰峰主无果后,忙将四名徒弟敷衍了一番,又板着脸给他们定下了个近一年内,不许寻道侣结契的规矩。
然后便一头扎进了天衍宗的藏书阁,试图寻出解咒以及恢复记忆的方法。
……
三个月后。
凡界,清河村,沈知许眼眶通红地坐在自家院内。
他愤愤地戳着自己手腕上的那个梅花纹样的道侣印记,直恨不得将其扣下来。
“死骗子!”
“不是说五日之内来接我吗,这都三个月了还不来!”
“我就说闪婚要不得了!”
“这是当初干的时候上了头,事后提起裤子便后悔了吧!”
“不来就不来,倒是把这玩意儿给我去掉啊!”
亏他当初还有点点上头,直觉对方是个好人,悄悄对其心生好感,在心里默默期待来着。
看来,这么多年自己的直觉第一次出了问题!
“嗷,他喵的,好弊屈!让人给睡了却连对方长啥样都不知道!”
“不行,我得去天衍宗走一趟才行。”
“到底是出事了还是后悔了,总得弄个明明白白。”
“这么含含糊糊的,算怎么回事!”沈知许猛地坐起了身。
——
又是一个月后,天衍宗所在的玉衡山脚下不远处。
沈知许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灰头土脸地寻到了此地。
他遥遥望着望着已经离得不远的玉衡山,想起自己这一路走来——因为长得有几分姿色,竟差点被个老道士弄去当炉鼎的事,还忍不住一阵后怕。
草!要不是他拥有前世的记忆,脑瓜子还算灵活,早不知死多少回了。
当他在心里骂骂咧咧地,寻了块被太阳晒得热烘烘的青石板,刚坐下准备歇歇时,就眼尖地瞧见天边划过了一道流光。
“啧!不愧是修真界,青天白日地也能见到流星。”他吐槽了一句。
哪知那流星似乎是听见了这句话。
下一秒,它‘咦’了一声后,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