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回到季家的交换,宁永强的妈妈不会有危险,他也会努力让自己变强大。
两人贴着抱了一会儿,直到送餐的铃声响起,才打破这份缱绻。
“我去拿。”季执野抬手,将宁永强轻轻按回沙发上,他戴上口罩和帽子,走到门口,将门打开一个很小的角度。
玄关被半透的玻璃隔断挡着,宁永强隐约听到有人说话。
他匆忙拿起口罩戴上,可下一秒,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香气钻入他鼻腔,是季执野身上的香水味。
那这口罩……宁永强哆哆嗦嗦地将口罩摘下来。
套房的增值服务一应俱全,推车上有烛台、红酒、鲜花、甜点。旁边还放着郑直点的外卖。
季执野谢绝酒店服务员的服务,自己推着餐车走进来。
宁永强盯着他看,没见他有什么特别反应。再看看被自己小心翼翼放回原处的口罩,感到十分困惑。
季执野推着车走到餐桌边,他打开外卖木盒,将一盘一盘清淡、大补的菜肴端到餐桌上。
许是觉得酒店赠送的东西不能浪费,他将烛台、鲜花、甜点也统统搬到桌子上。
烛光摇曳,红酒倒入高脚杯中。
一时间,周遭仿佛也染上了几分暧昧的气氛,这俨然变成了一场私密的烛光晚餐。
“过来吃饭。”季执野解除伪装,将帽子口罩扔在一边。
宁永强缓慢地挪过去。
看他走得慢,季执野问:“腿还在痛?”
宁永强摇头,止痛针都打了,已经不痛了。他走快几步,在季执野旁边落座。
“喜欢坐这边吗?”季执野对他笑。
宁永强呆住了,傻傻点头。然后他就看着季执野站起来,关了客厅所有的灯,只余两盏小壁灯,然后再施施然走到桌子对面坐下。
这下,真成烛光晚餐了。宁永强不安地眨了两下眼睛。
暖光下,季执野嘴角噙着一抹勾人的笑,他优雅地拿起高脚杯,漫不经心地轻摇。
嘴唇碰上杯口,他微微抬颌,脖颈绷出紧致流畅的线条。
猩红摇晃的液体缓慢流淌进嘴,性感凸起的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一下一下滚动。
每一次起伏都让宁永强耳根发烫。
宁永强快速低下头,默不作声地扒饭。他不敢抬头,怕一抬头就看到季执野滚动的喉结。
见宁永强头都不敢抬,季执野把酒杯放下。他第一次体会到演戏给瞎子看的感受。
“你看着我。”季执野无奈道。
除了喝水呢?
季执野看出宁永强不敢看他,但有些事不能一直由他来迈第一步,他也希望宁永强能主动靠近他一点。
就像这种场合,他希望宁永强能够满心满眼都是他,而不是一心一意低头吃饭。
宁永强条件反射抬头,嘴里鼓鼓囊囊。
“吃饱了吗?”季执野问。
宁永强点点头,猛嚼了几下,将嘴里的饭吞下,然后说:“吃饱了。”
“那喝酒吗?”季执野拿过红酒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对着宁永强展颜一笑。
“喝的喝的。”宁永强跟着,愣愣拿过手边的红酒。他一仰头,痛快地将杯中的酒喝完了。
鉴于宁永强四瓶啤酒就醉的战绩,季执野倒得不多。喝完有点迷糊迷糊但不至于喝醉。
宁永强砸吧着嘴,喝太快了,只感受到一点涩。他应该喝慢一点的,像季执野那样。
宁永强面颊微红,伸手去拿红酒瓶。手刚握住瓶身,季执野就按住了他的手。宁永强不解,歪头去看。
“不能再喝了。”季执野还在对他笑,笑得很好看,“再喝就多了。”
宁永强口干舌燥,一时感觉有点热,“不能喝吗?”他舔舔唇,他有点干。
季执野摇头,然后引诱道:“除了喝酒,你还想干什么?”
“我还想……”宁永强脑袋突然晕晕的,反应好一会儿,才说“我想喝水。”
“除了喝水呢?”季执野不甘心地再问,同时站起身,将脸贴过去。
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宁永强感觉自己更干了,脸烫得能煎蛋了。他抽回手,用力搓了搓脸,“就想喝水。”他有些委屈。
“好吧。”季执野干笑了一下,然后无可奈何地去给他倒水,离开前他严肃警告宁永强:“千万不可以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