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会批假?”郁绰看向卓添,目光之中满是不容置疑的神色,“你要做英雄,等结束掉我们的关系,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可现在,你每一分每一秒全都属于我,我不同意,你就连一秒钟都别想离开我的视线。”
卓添面容复杂地说道:“如果这话放在平时,我会很开心的。”
郁绰眉头一跳,直觉感觉接下来不会是什么令他愉快的话。
果不其然,卓添退后了一步,用带着遗憾的目光看着郁绰,接着说道:“但现在,很抱歉,我不能听你的。”
“那你就走吧,”郁绰转过身,留给卓添一个决绝的背影,“以后也不用再来了。”
气氛凝滞了几秒。几秒钟后,身后传来脚步声,可却是朝着外面去的,随着开门的声音,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再也听不到。
郁绰转过身,看着空荡荡的走廊,一时间五味杂陈。
他以为可以用这种方式阻止卓添,但看来对方的态度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坚定。
卓添从人事那里得到了周溪君老家的地址,回了趟家安顿好一切后,当天就打了车过去。
路程枯燥又漫长,卓添刚开始还能跟司机唠唠嗑,到后来在持续的摇晃中昏昏沉沉地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直到剧烈的颠簸将他震醒。卓添往窗外一看,天色已经黑了,车子行驶在满是碎石的山路上,整个车子不断随着行驶不断摇晃着,实在让人很难怀疑再这样颠下去会不会直接散架了。
“这路太不好走了,再开下去我车子都得报废,”司机也意识到这样不行,把车子往路边一靠,“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接下来的路你自己走吧。”
卓添拿出手机看了导航,距离周溪君老家至少还有二十公里,二十公里要让他徒步进去,他腿都得废了。
“这没办法啊,”司机开了远光照了一下前面的路,“这一路上全是这种碎石子路,越到里面越不好开,我看再往里走,估计连走路都费劲。”
卓添提出给司机双倍的路费,司机还是不肯载,车子真要报废了这点路费顶个屁用。
临走前,司机还劝了一句:“我看你还是在附近看看有没有可以借住的地方,这都大晚上了,一个人走夜路也不安全。”
但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连一点灯光都看不到,上哪找地方去借住?卓添不禁又在心里暗暗腹诽,这个司机实在是太不靠谱。
他拿出手机查了一下附近的宾馆,发现最近的都在好几公里外,他这回是真被丢到荒郊野外了。
卓添又打开通讯录,发现能帮上忙的一个都没有。他把通讯录翻到最后,发现能联系的人竟然只剩下郁绰了。可惜是他自己不听劝告非要过来,怎么可能再去联系郁绰?更何况,他们之间也谈掰了。
卓添叹了口气。
只是这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叹到底,就听到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并且有着越来越近的趋势。
冷白色的车头灯将石子路照得雪白,也刺得卓添睁不开眼。只能用手臂挡在眼前,一边朝着车子驶来的方向用力挥舞着手臂,希望来人能注意到他。
灯光越来越近,卓添感觉车子已经到了跟前,但那灯光依旧照着他的眼睛。他只能用手挡住部分的灯光,勉强看了眼车身。
银白色的车身,流畅的线条,充满了机械感,能瞬间击中男人的心脏。远远听到引擎的时候就觉得十分美妙,近距离一看更是每一寸都吸引着卓添的目光。
卓添想上手摸一下,但到底没忘记这是别人的车,而且他还指望着这人能捎他一程。可不能把人得罪了。
“愣着干什么?上车!”
一个头盔朝着他扔了出来。卓添下意识接住,几秒钟后才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十分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几个小时前还怒斥着说要和他断了关系的人,此刻就在他的面前。
卓添难以置信地抬头。恰巧车头这时转了个方向,刺眼的灯光再也不是对着他的眼睛,于是他看清了坐在机车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