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郁大哥,你饿了吗?我给你去弄点吃的。”
迟润现在倒是态度很好了,但郁绰完全没有胃口。
“不用。”郁绰语气生硬地说。
“那好,有事再叫我。”迟润摸了摸郁绰的脸,然后就离开了。
郁绰气得不行,被胁迫的感觉实在太不好受。他从镜子里看到背后那副手铐,有点后悔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绳子呢,至少找个尖锐的角还有磨断的可能。
不过现在最紧迫的是上厕所的事。好在郁绰去焰火前换了休闲装,裤子是松紧的。他确认了一下,迟润确实是走了,而厕所里也没有监控。他才用脚踩住一只裤腿,一点点把裤子蹭下去。等上完厕所,又想办法一点点挪上去。
一番折腾下来,郁绰也累了。内耗起不到任何作用,他干脆回到床边,侧着身子躺下去。
绑着当然睡不好,郁绰浑浑噩噩地不知是睡着还是没睡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阵异响,地下室的门被打开,郁绰猛地睁开了眼,看向门口。
“早,郁大哥。晚上睡得好吗?我给你
带了饭。”
迟润完全没有绑人的自觉,把早餐放到桌上,还笑着跟郁绰打招呼。说是饭,其实就是两个三明治,看样子是把午餐一起包含进去了。
果不其然,迟润又接着说道:“中午我也没法过来给你送饭,所以只能委屈你吃点简单的。”
因为没睡好,郁绰脸色不太好,脾气也罕见地有些不太好,他冷哼了一声:“你这样绑着我我要怎么吃?”
“用嘴吃啊,”迟润贴心地帮郁绰把三明治的包装壳拆掉,对他笑笑,“等晚上我给你带好吃的。”
“不需要。”郁绰冷冷说。
“你怎么这么犟呢?”迟润看上去有些无奈,他抬手看了看表,“我得走了,你好好待在这,等我回来再来看你。”
郁绰反唇相讥:“你不回来最好。”
“那可不行,我不回来谁给你送饭啊。”迟润没什么脾气,走到郁绰面前,想要亲他的脸,却被郁绰皱着眉躲开。
迟润笑笑不在意,“没关系,时间还长得很,我们可以慢慢来。”
迟润走后,郁绰看了眼桌上被拆了包装的三明治,正放置在盘子中央。又抬头看了眼摄像头,他清楚迟润正在另一端看着,被绑着手低头吃盘子里的食物实在是一件不雅观的事,但如果饿着肚子根本无法和迟润抗衡。
并没有犹豫多久,郁绰在椅子上坐下,低头啃三明治,只吃一口就皱了眉。他吃惯了卓添给他做的早餐,这种预制的三明治实在有点不好入口。
郁绰又想起卓添,过了一个晚上,不知道卓添发现他不见了会怎么样了?会不会找他找得快要发疯?会猜到是迟润绑了他吗?
迟润现在还算比较克制,但时间久了谁也没法保证,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发疯。
郁绰看了眼出口,觉得自己还是要想办法逃出去。
大概是晚上了。
因为郁绰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没有手机没有书籍, 没有任何可以消磨时间的东西,让他这一整天都过得分外漫长,甚至他都无法分辨时间。
郁绰以前觉得那些被囚禁的人会爱上囚禁他们的人, 本质上是心理太脆弱。但经历过才知道,这样不知日夜,孤身一人的感觉实在是太难熬,时间一久谁都会被逼疯。
他也尝试过去用撞门或者发出什么声音去引起人的注意, 但都没用。
“郁大哥,今天过得怎么样?”迟润端着个托盘进来, 上面是热腾腾的饭菜。他将郁绰这一整天的挣扎都尽收眼底,却还假惺惺问着。
郁绰从床上坐起来, 没有表现出半点不适来,淡淡回了句:“很好。”
迟润把托盘往桌上一放,对郁绰笑笑说:“那就好,来吃饭吧。”
郁绰走到桌子前, 看了眼桌上的饭菜,色香味俱全,一看就不是迟润做的。虽然知道没有希望,他还是说了句:“帮我把手铐解开。”
迟润按着郁绰的肩膀, 把他按到椅子上坐下, 说:“这件事我可没有办法答应你。”
郁绰皱着眉说:“我的手一直拷在后面, 很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