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事过后很长一段时间,徐谨礼的身体上都没有呈现什么异样。
他陪着水苓度过学生生涯,看着女孩天天在没课后小跑来找他,为期末熬到眼下乌青,又在毕业典礼上喜笑颜开。
回中国生活是一开始决定好的事,但生孩子并不是。
水苓很喜欢小孩,徐谨礼却不是。
他其实拿不准以他的情况,孩子出生会是什么样,是龙还是人?要是不正常,那又该怎么办,他对此并不乐观。
可是水苓意外怀孕了……
他事后看了看那个男士避孕药,发现避孕率为98%,徐谨礼当天就去做了结扎,回来和水苓商量,要不要这个孩子。
水苓的态度很坚决,她一定会留下这个孩子,她不会打掉自己的小孩。
徐谨礼对于这个突发状况深感抱歉,自己去看了很多资料,又去问了关老,最后才松口:“好,那就生吧。”
“在那之前,工作上的事先停一停,怀孕就暂时不要工作了,你这么年轻,未来有的是时间,先好好照顾自己,度过孕期。”
“我最近去挑挑合适的人,用来照顾你,我不在家的时候,只有家政在你身边我不放心。”
水苓还没能说什么,徐谨礼就已经把一起都安排妥当了,衣食住行,一样不落,每天看她周围人的汇报和看工作报表一样认真。
这个孩子想必很懂事,水苓整个孕期都度过得相当平稳。
倒是徐谨礼比她难受得多,沾点荤腥就吐,情绪波动也比以往大,更多得待在她身边,不怎么离开她。
水苓怀孕期间,徐谨礼瘦了快十斤,睡也睡不好,很让她心疼。
但是妊娠伴随综合症也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事,水苓尝试安慰他,结果发现提起生孩子这件事,徐谨礼比她还要焦虑,尤其提到生产方式什么的词眼,徐谨礼说他会在脑海中看见她生产的画面,和她商量能不能暂时越过这个话题。
不是他的措施做得不够,水苓就不会怀孕,徐谨礼往往一边内疚一边焦虑。生孩子再怎样都是一件痛苦的事,他不太能面对水苓吃这么大的苦,但又无法回避,迟早都要面对的事,所以心中一直隐埋着焦躁。
焦虑积累久了,果然就出了问题。
徐谨礼在水苓怀孕期间频繁化龙,化龙期间不是缠着水苓,就是一个人去别墅屋顶上待着。
水苓一开始担心妊娠伴随综合症会不会让他太过痛苦,特地咨询了医生,医生听了她的话,让徐谨礼尝试和未出生的孩子建立关联,提前建立作为父亲的责任感,并通过这样的方式减少焦虑感。
因此胎教这件事就落到了徐谨礼身上,水苓看他每天拿着图画册,皱着眉翻阅,一本正经念书的样子,忍不住背过去捂嘴偷笑。
徐谨礼看水苓笑了之后,心里会轻松很多,只不过还是吃不下东西。
或许是因为胎教的时候徐谨礼给孩子读了很多东西,徐听云出生没多久就显现出了超越常人的学习能力,学什么都很快。
别的孩子还在爬,她已经会踉踉跄跄走路了,早就学会叫爸爸妈妈,看懂他们眼神和话语中传递出的意思。
上学后更是突飞猛进,赶超同龄人,接连跳级,成绩也一直保持优异。
孩子并不用怎么操心,难的是徐谨礼那边,水苓的孕期过去,但是徐谨礼化龙的次数并没有减少,相反,化龙期间所做的事,他也在变回人后记得越来越模糊,都不敢怎么靠近孩子,生怕伤到她。
水苓很担心,管着公司,不断学习的同时请关老来看望徐谨礼,想想办法。
法事又做了一次,这次的效果没有上次显着,徐谨礼的白发和瞳色没能变回去。
水苓看着丈夫不太敢接近孩子,心里不是滋味,私下问听云:“爸爸变成这样你怕不怕?”
徐听云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白龙的心情,雀跃地说:“不怕啊,我爸是龙诶,好酷啊!爸能带我飞吗?”
水苓愣了一下,随后笑出来:“这个妈妈说了可不算,等什么时候,你去问问爸爸吧。”
“好,那等我去问问爸爸。”
徐听云小时候有点中二,对于父亲频繁变成龙后无法陪她这件事,她不仅不感到寂寞,相反兴奋得很,满脑子想得都是怎么把着龙角,乘龙上天。
徐谨礼变回人身之后对她很好,虽然没有母亲待她那么亲近,不过徐听云觉得这是正常的,她是女孩,本来就该和母亲更亲近一些。
她老爸作为一个会吐钱的龙形at,还能陪她去运动,该做到的也差不多了。
还好孩子心大,家里没什么矛盾,徐听云还能帮水苓解决不少小麻烦,她不在的时候,孩子能看住化龙后意识不清的徐谨礼,不让他胡乱游曳。
也有一些时候,徐听云会和徐谨礼一起消失,还好这种情况下,她会提前用电话手表联系水苓,说的话大体是:“妈咪,今天老爸带我去xx飞了,好刺激啊……”
水苓第一次听见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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