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祁玥被拖上楼关进房间后,祁绍宗一阵天旋地转,几乎站不稳。
&esp;&esp;保镖取来纱布简单包扎,两人搀着他往门外走,另一个已去开车准备送医院。整栋屋子里,只剩下陈焱留守。
&esp;&esp;主卧房间里,宋雅静和祁煦被结结实实地捆着,嘴上封着胶带。宋雅静坐在床边,祁煦则蜷在门边,一下一下用脑袋撞着门板,门的下半截,已洇开一小块暗红的血迹。
&esp;&esp;他脸上血痕混着泪痕,狼狈不堪。
&esp;&esp;今早他刚回自己房间洗漱完,两名保镖就冲进来将他按在地上。陈焱叼着烟,慢悠悠拿着胶带和绳子进来,叁两下把他捆紧,胶带封住嘴,然后像拎什么似地把他扛下来,扔进一楼主卧。
&esp;&esp;进门才发现,宋雅静也在。同样被绑着,嘴上贴着胶带,可那双眼睛里的震惊和泪水,藏都藏不住。
&esp;&esp;他心里咯噔一下。想着他们的关系,八成是暴露了。
&esp;&esp;如果是这样,祁绍宗肯定会把所有责任都推到祁玥身上。他不敢想,祁绍宗会对她做什么。
&esp;&esp;恐惧攥紧了他的心脏。他挪到门边,用肩膀撞门,边撞边侧耳听外面的动静。他想引起祁绍宗的注意,想解释,想说都是他的错。可肩膀撞门的声音太闷,外面根本听不见。他急了,直接用头撞。一下,两下,叁下,撞到头破血流也不停。
&esp;&esp;眼泪不受控地往下淌。他怕,怕祁玥出事。
&esp;&esp;不知撞了多久,外面隐约传来争吵声。他心跳几乎停了一拍,随即撞得更猛。可那声音很快就消失了,归于死一般的平静。
&esp;&esp;客厅可能没人了。
&esp;&esp;他这样撞下去也没用。他拼尽全力挪到床边,咚地一声跪在宋雅静面前,开始磕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像求助。
&esp;&esp;他已经完全乱了阵脚,忘了宋雅静和他一样,也是被困在这间屋子里的人。
&esp;&esp;宋雅静看着不停磕头的祁煦,心里一阵钝痛。
&esp;&esp;清晨她回来时,看到门口站着保镖,就觉得不对。进门后屋里空荡荡的,她敲了敲书房的门,过了好一会儿,陈焱从里面出来。
&esp;&esp;她进书房,和祁绍宗几番交谈下来后,弄清了事情的原委,心里百味杂陈。既震惊于祁玥和祁煦的关系,更诧异祁绍宗居然在书房偷偷装了针孔摄像头。而最让她难以接受的,是他竟然动了把祁玥送人的念头。
&esp;&esp;她再生气,也无法苟同这种做法。为此,他们又吵了一架。祁绍宗吵不过她,出去叫了保镖。
&esp;&esp;然后她就被捆起来,丢进主卧。所有通讯工具被收走,房间里但凡有点尖锐的东西全被清空。祁绍宗进来又跟她吵了几句,吵不过,直接让保镖用胶带封了她的嘴。紧接着,她听见他在外面给张姨打电话,说今天不用来了。
&esp;&esp;听到这话,她心里反倒掠过一丝侥幸。
&esp;&esp;自从祁玥那次高烧后,她对家里新请的佣人都留了心眼,表面上全听祁绍宗的,私下却是她这边的人。有事他们会先报给她。那次祁玥发烧,就是张姨直接给她打的电话。现在祁绍宗给张姨放假,张姨肯定会先找她核实。她接不了电话,张姨应该能察觉不对劲。
&esp;&esp;没多久,陈焱开门,叼着烟,把捆成粽子的祁煦扔了进来。
&esp;&esp;看这架势,祁绍宗是来真的。宋雅静又惊又急,却什么都做不了。
&esp;&esp;现在看着面前不停磕头、血流满面的祁煦,她心里五味杂陈。只能寄希望于张姨,希望她能早点来。
&esp;&esp;张姨确实来了。
&esp;&esp;她打了无数次电话,宋雅静始终不接。察觉到不对劲,她匆匆赶到祁家,结果开门的是陈焱。
&esp;&esp;“额……祁先生给我放了假。”
&esp;&esp;张姨顿了顿,“但我得给夫人送药。”
&esp;&esp;“祁绍宗说了主卧不能进,走走走。”
&esp;&esp;陈焱一脸不耐烦地赶人。
&esp;&esp;张姨心下了然,看来宋雅静困在主卧。她叹了口气,故作为难,“唉,这是之前祁先生安排的,我天天都得送药,今天送不了,回头得开了我。”
&esp;&esp;说着,她摘下腕上的镯子,塞进陈焱手里,“年轻人,通融通融。这工作我不能丢啊。”
&esp;&esp;陈焱眼睛一亮,下意识扫了一眼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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