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和催促,舌尖灵巧地撬开他因震惊而微张的唇齿,长驱直入,勾缠他的舌,吮吸他的气息,像要将他肺里的空气都榨干。
“唔……”
封寂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近乎屈服的呻吟,托着她腰臀的手臂猛地收紧,几乎要将她揉碎。
他不再克制,热烈地、甚至是凶狠地回吻她,反客为主,吮咬她的唇瓣,纠缠她的舌尖,像是要将她刚才所有的撩拨和挑衅都加倍奉还。
这是一个属于雄性、带着强烈占有欲和宣告意味的吻,与方才那个羞涩被动、被她引领的少年判若两人。
温晚被他吻得几乎缺氧,大脑晕眩,身体却更软,更热,那股空虚感也更加强烈。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裤裆下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正嚣张地顶着她最脆弱敏感的地方,隔着两层布料,传递着灼人的温度和蓬勃的生命力。
她难耐地扭动腰肢,蹭着他,发出模糊的、带着泣音的鼻哼,像是在催促,又像是无意识的勾引。
封寂终于放开了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滚烫,喷在她的脸颊。
他的眼睛像两口深井,牢牢锁着她迷离的眼。
“别后悔。”
他哑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因可能伤害她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温晚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证明。
她抬起臀部,一只手摸索着,拉开了他运动裤的松紧腰绳。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巨物几乎是弹跳出来,顶端泌出的液体蹭在她同样湿润的腿根,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滑腻触感。
封寂闷哼一声,额角青筋微凸。
温晚另一只手则探到自己身下,指尖拨开早已湿透黏腻的内裤边缘,将那道微肿湿润的入口,对准了他顶端硕大饱满的龟头。
她看着他,眼波流转,媚意横生,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诱惑,又有着掌控一切的笃定。
然后,腰肢缓缓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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