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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信纸仔细迭好,收回信封,连同糕点一起包进布包,紧紧抱在怀里。那里面不只是一封家书……
是她回不去的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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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阿尔德并没有立刻离开。他勒马停在王庭边缘的坡地上,回头望去。
那个纤细的身影还坐在帐篷前,抱着布包,望着南方的天空。夕阳给她周身镀上金边,却掩不住那股深切的孤独。
阿尔德轻轻一夹马腹,黑马小跑起来,融入渐浓的暮色。
帐篷前,柳望舒终于站起身。
她最后望了一眼南方——那是长安的方向,是家的方向。
然后转身,掀开帐帘,走进帐篷。
帐帘落下的瞬间,她低声自语,用的是阿尔斯兰教的突厥语:“呀伦-达哈-伊伊-欧拉贾克。”
明天。
明天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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