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惩罚内容的?
有了城阳公主这个“标杆”,李世民将目光转向晋王李治,语气依旧温和:“雉奴,若是你猜不对……就将朕书房里那副闲置的金甲,好好擦拭清洗一遍,可能做到?”
李治挠了挠头,觉得这差事虽然有点费劲,但也不算太难,便乖巧应下:“儿臣遵命,也可!”
按理说接下来轮到李丽质了。她看着父皇如此“轻松”地处置了弟弟妹妹,心头一跳,正忐忑地等着属于自己的“惩罚”,却见李世民目光一转,越过了她,直接落到了队伍末尾的李摘月身上。
“斑龙,”李世民脸上带着一种格外“和蔼”的笑容,语气却不容置疑,“至于你嘛……若是猜错了,就答应朕三件事即可!”
此话一出,旁边的李泰经不住“噗嗤”一声,龇牙咧嘴地笑了起来,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三件事!这差别待遇也太明显了!
李摘月听得一头黑线,想也不想,立刻拒绝:“陛下,贫道与您非亲非故,不过是方外之人,此等家事游戏,请恕贫道不便参与,拒绝应赌!”
她才不上这个当!不管能不能猜对,先拒绝总没错。万一猜错了,谁知道李世民会提出什么刁钻古怪的“三件事”?说不定还会三件之后又三件,子子孙孙无穷尽也!她可不惯着他这毛病。
李世民见她拒绝得如此干脆,剑眉微挑,故作不悦,但随即又缓和了神色,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你这孩子,朕不过是与你开个玩笑,怎地如此认真?若是让观音婢知道了朕这般‘欺负’你,朕回头可落不到好。”
他话锋一转,仿佛做出了巨大让步,“这样吧,你若猜错了,惩罚就改为……给朕与观音婢,亲手做一套常服,如何?这总行了吧?”
李摘月嘴角微抽,抬起自己那还算修长的小手,语气带着几分荒谬:“陛下,您觉得……贫道像是会做女红针线的人吗?”
她两辈子加起来都没碰过绣花针,做出来的衣服恐怕连抹布都不如。
李世民大手一背,眺望湖面,语气幽幽,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意味:“正因为难,所以才让你做啊!不然如何体现‘惩罚’二字?”
李摘月:……
她一时语塞,竟无言以对。她看了看身边惩罚是“画画”的城阳公主和“擦盔甲”的李治,再对比一下自己这个“做一套衣服”的惩罚,心中哀叹,果然啊,跟皇帝称兄道弟,风险不是一般的大!这惩罚难度简直是几何级数上升!
李丽质看不过去了,出声为李摘月求情:“阿耶,晏王叔他自幼修行,确实不擅针线。不如……若是晏王叔猜错了,就由昭阳代他受罚,替父皇母后做衣服吧?”
李摘月眸光微瞥,虽然感谢昭阳的仗义,但是也不代表她一定输吧。
不等李世民回复,一旁的李泰先急了,嚷嚷道:“昭阳!不可!此番是阿耶定的赌约,旨意岂能随意更改?再说,阿耶还没说对你的惩罚呢,你先急着替他揽下,那你自己的惩罚怎么办?难道要加倍不成?”
李丽质被李泰这么一堵,愣了一下,顿时有些为难起来。
李世民则好整以暇地看着李摘月,继续“诱惑”道:“斑龙,你若是猜对了,这不就不用受罚了?还能白得百金,稳赚不赔啊!”
李摘月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毫不客气地指出关键:“陛下,您这赌约,奖励与惩罚的难度完全不对等。百金虽好,但比起做一套衣服的‘艰辛’,实在微不足道。贫道拒绝参加这等不公平的赌局!”
李世民见她油盐不进,也不着急,开始慢悠悠地加码,如同在市场上讨价还价:“哦?嫌奖励少?那……若是你猜对了,朕赏你双倍,二百金,如何?”
李摘月态度坚定:“不要!”
李世民挑眉,继续加价:“四倍?四百金!”
李摘月:“……不行!”
李世民显得十分有耐心,语气淡定地再次翻倍:“六倍?六百金!斑龙啊,你若是再让朕加下去……”
他故意顿了顿,露出一个“你懂得”的表情,“那不如就直接改成,替朕与观音婢将一年四季的常服都各做一遍?那个量,可就不是一套那么简单了……”
李摘月一听这话,立刻见好就收,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副“恭敬不如从命”的表情,干脆利落地应道:“既然陛下如此看重微臣,盛情难却,贫道……就接了这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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