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在这里。”
鸿天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道:“那外界之人从始至终都对我没有杀意,和上次那位神秘真君不同。”
“这不对劲。”
鸿天眉宇微蹙:“据我推测,外界之人击杀我们是可以夺取什么东西的,似乎是和我们相关的未来。”
“上次那个神秘真君就是为此才击杀了【凌霄】。”
“而这一次的外界之人,这个吕阳……一身修为和我相仿,和我一样求【天上火】,和我相似度极高。”
“既然如此,我的未来对他而言应该很有用才对。”
“毕竟我求金是有可能成功的,更何况我刚才还在他的面前直言不讳,说我有办法解决仙庭的麻烦。”
“可他依旧不为所动。”
“是因为忌惮我背后的势力?不可能,此人明显魔性深重,绝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就放弃对我的图谋。”
“除非……”
说到这里,鸿天抬头望天,眼神怅然:
“他笃定了,即便我能解决仙庭的麻烦,也依旧必死无疑,所以夺取与我相关的未来对他毫无意义。”
话音落下,【藏机殿】内一片静谧。
许久过后,才有声音传来:“所以?你要放弃了吗?”
“重走【覆灯火】,以你的道行,足以轻松归位,从此就在这地方静心修行,倒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静心修行?”
鸿天闻言咧嘴一笑:“自从世尊证道,我等连天外都去不得,只能坐困此地,还美其名曰静心修行。”
“依我看,实为醉生梦死。”
“若是要我那般……”
话音落下,鸿天的眼底陡然浮现出了浓烈的野心,像是受困笼中的飞鸟,正在眺望无边无际的天空。
“毋宁死!”
世界是一座巨大的初圣宗
吕阳并没有等待多久。
几乎就在谈话结束后的一个月后,吕阳就感应到自己的傀儡被再度激活,当即就将意识投射了过去。
然而这一次,眼前的景象却大为改变。
这是一座恢弘壮阔的高台,吕阳一眼望去,却见其直入云天,和他在道庭建立的【摘星楼】差不多。
‘不过矮了好几层……只有【摘星楼】的一半。’
当然,这也正常,毕竟他在道庭是一家独大,而鸿天虽然是仙庭的国师,但很明显只是掌权者之一。
下一秒,吕阳便看向正端坐在高台上的鸿天,朗声道:“道友要求金了?”
“不错。”
鸿天闻言点头道:“毕竟我早已准备万全,若非那日和道友一叙,其实早在半个月前就应该求金的。”
“之所以请道友来此,是想请道友见证一番。”说到这里,鸿天微微一笑:“毕竟在外面看岂有在这里看来得清楚,在这里,道友应当可以看得清楚明白,也算是我此番答谢道友的指点之恩了。”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传入吕阳耳边:
“我在海外那座孤心岛埋了一物,今次我若成功,那便用不到,若我事败身陨,那物就送给道友了。”
吕阳闻言顿时眉毛微扬。
没等他回应,鸿天就仿佛了却心结一般,一身气机张扬,同时拂袖起身,慨然从那高台上走了出去。
“轰隆!”
鸿天就这样立于天上,气机却在一瞬间远播四海,整个【伪史】,普天之下都情不自禁生出了感应。
几乎同时,【天上火】辉光大亮。
吕阳看得分明,只见鸿天的头顶,一道灵光冉冉升起,其中呈现出了无数宫阙幻影,正是他的福地。
‘【鸿光福地】!’
以这座福地为中心,吕阳看到了密密麻麻的网络蔓延开来,正是【仙国道律】,在【伪史】中名为【天国至法】,本质上是一个东西,而这张大网,此刻正在向着天下五域,肆无忌惮地扩张。
‘开始了……!’
这张大网每覆盖一处,【天上火】的光芒就照彻一地,而鸿天的气机也强盛一分,更贴近天上果位。
这就是【天上火】的法仪。
很快,吕阳仿佛看到了天下五域的芸芸众生,山川河岳,九州万方依次浮现,全部压在了鸿天身上。
“咔擦!咔擦!”
这一刹那,鸿天的身躯就发出了肉眼可见的破碎声,不过下一秒,他的身上就泛起了乌金色的光彩。
【天】!
鸿天居然也修练了这一道二品功法,此刻加持在肉身上,轻轻松松就扛住了这九州万方带来的重量。
而就在他承受住这股重量的瞬间。
天下五域,下至花鸟鱼虫,庸碌凡人,上至筑基真人,灵材灵宝,竟也感受到了一股沉重的压迫感。
宰执天下,天下为己!
这便是【天上火】法仪的作用,宰执天下,方能将整个天下都化为踏
第一版主